“生了！进去一个钟头了！”于母拍着大腿喊道。于父也跟着咧嘴笑了。
李为民却绷紧了脸——明明是双胞胎，怎么只听见一个孩子在哭？
就在这时，第二声哭声突然响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有李为民猛地一拍大腿，笑得合不拢嘴：“两个！居然是双胞胎！”
又过了片刻，产房门打开，两位接生医生摘下口罩：“顺产，没动刀，大人孩子都平安。”
下午就能出院回家了。
李为民高兴得直搓手，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产房。
只见于莉床边的小摇篮里，躺着两个可爱的小宝宝。
“老婆，你辛苦了。”李为民俯身在于莉额头亲了一下。
于莉虽然满头大汗，脸上却充满幸福：“医生说男孩七斤重，女孩六斤五两。”
李为民小心翼翼地抱起男婴，在他脸蛋上轻轻亲了一下。
于母正抱着女婴逗弄，笑得合不拢嘴。
李为民把儿子递给岳父，又从岳母手里接过女儿。
两个宝宝都长得十分可爱，浓密的胎发乌黑发亮。
“还是于莉有福气，一次就凑成了‘好’字。”三大妈笑呵呵地说。
“龙凤呈祥，这是天大的喜事！”一大妈感慨地说道。
“看这两个孩子多俊，头发又黑又密。”刘海忠靠着门框往里看。
除了李为民和岳父母，其他人都识趣地留在产房外面——产妇刚生产完，人多容易带进细菌。
几位邻居大妈早就准备好了贺礼，银镯子、长命锁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等到于莉抱着孩子出来时，她们争先恐后地把礼物送过去。
盛情难却，李为民示意岳母收下这份心意。
……
午睡醒来后，于莉气色好多了。
傍晚时分，一家六口欢欢喜喜地回到了四合院。
刚进院子，左邻右舍便围了过来。
人群中投来各种目光，有的嫉妒，有的羡慕。
许大茂踮着脚张望，眼睛几乎要冒出绿光。
贾家母子站在角落，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老天爷真是瞎了眼，怎么没让这丫头难产？反倒生了个女孩加个男孩。”
“凭什么好事都让李为民占尽了？”
贾张氏咬着牙低声抱怨。
贾东旭脸色铁青。当年他身体健全时，总是在李为民面前趾高气昂，如今时过境迁，那份优越感早已消失，只剩下满腔的嫉妒与愤怒。
于莉生下龙凤胎的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湖中，激起层层波澜。四合院里的邻居们纷纷前来围观，而贾家母子则躲在屋里不断咒骂。
易忠海下班得知这个消息时，惊得差点掉了下巴。他原本以为于莉那样的身材不适合生育，谁知她不仅顺利分娩，上午生产下午就能出院。最让他心痛的是那对龙凤胎——这位老绝户几十年来苦心维持名声，到头来连个传宗接代的人都没有，死后也无颜面对祖先。
聋老太太听说喜讯后，也想借此机会与李为民修复关系。当她拄着拐杖来到李家时，屋内已挤满了来贺喜的邻居。看到这位把傻柱当作亲孙子的老太太，一大妈等人神情顿时变得复杂起来。李为民虽不情愿，但终究没把专程来看孩子的老人拒之门外。
“于莉真是有福气，一下子儿女双全。”老太太望着两个可爱的小婴儿，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羡慕。这位一生忠烈的老人，直到白发苍苍才体会到儿孙绕膝的珍贵。
每逢节日，四合院总是热闹非凡，邻里纷纷返乡，喧闹声此起彼伏。
唯独老太太屋里安静无声。虽然认了一大妈做干闺女，晚年也算有了依靠，但她心里仍有一丝后悔。
于莉听着老太太的吉祥话，眉眼弯成了月牙。老太太要给新生儿送见面礼，李为民却坚决推辞——他最不愿欠人情。
在李家待了一会儿，老太太察觉到自己不被欢迎，便拄着拐杖起身告辞。一大妈扶着她慢慢离开，围观的人群也逐渐散去。
屋内只剩下于家二老和于海棠。老两口正和李为民商量孩子的名字。其实李为民早有打算：如果是个男孩，就叫向东；如果是女孩，就叫向霞。
“孩子名字想好了吗？”于父端着茶杯问道。
李为民笑着说出这两个名字。于父捋着胡须沉思片刻：“东霞碧涧水潺潺，寺外牡丹开笑颜。好一个向东向霞，既响亮又文雅！”
“取得真讲究，到底是读书人。”于母连连称赞。靠在床边的于莉也露出欣慰的笑容，苍白的脸色泛起一丝红润。
产妇刚出院身体虚弱，需要吃些滋补的野味。李为民安顿好岳父母在堂屋休息，自己走进厨房忙碌起来。系统仓库里的食材堆积如山，他开始盘算菜单：今天用黄芪炖山鸡，明天用木瓜煨野猪肚，后天用红枣枸杞炖姜母鸡……
正在想着，傻柱扛着布袋从合作社下班回来。刚进胡同口，就听见几个邻居议论于莉生了双胞胎的事。
“什么？于莉生了双胞胎？”傻柱愣住了，手中的网袋“啪”地掉在地上。他盯着青砖墙上的爬山虎，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凭什么好事都让李为民占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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