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假期有什么规划吗，总不能五天都待在家里吧，这可是你大学生涯前最后一个五一假期了。”凌识烈坐在凌瑾言床边吃着世界上最无聊的水果，然后看凌瑾言坐在书桌上看书，便随口问。
“不是还有明年一个高三吗，倒是你，怎么好端端五一跑回来。”凌瑾言不是很想出去，大多数情况都是一出去那就没好事发生。
“你傻啊，明年五一过去一个月你就得高考，还指望给你放假，而且这也算是我家，我回来不欢迎吗。”凌识烈精准的将苹果核扔进垃圾桶内。
“欢迎欢迎，所以里世界又发生什么事了，你上次中途回来就是带我去商海。”凌瑾言合上书，对于这种文艺风格的书，他实在有点难看下去。
“没事，不过你想去黑市吗，里世界的黑市。”凌识烈走到窗边推了推眼镜。
“里世界还有黑市？”凌瑾言承认自己是有些孤陋寡闻，进入里世界快两年都不知道深振还有黑市，也没听其他人提过。
“一直都有，大概是西周时期有了市井这个概念后，里世界的黑市也随之形成，跟现实的黑市无异，但里面什么都能买，神锻道具、权柄特性之类在里面都是硬通货。”凌识烈科普道。
“你那张神语存储卡就是我在里面淘到的。”凌识烈补充道。
空气静默三秒，凌瑾言语气不变道“那官方组织没有清除的想法吗，按理说，这种什么都能买的市场，不稳定性很高。”
“官方组织有这个实力，但很吃力不讨好，其次里世界黑市跟暗网一样，你只能清掉一个点位，世界这么大，可以一次性清完，但没必要，所以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深振市的黑市在哪。”凌瑾言很配合的继续问下去。
“在深振市下方的一条被放弃的地铁隧道里，只不过一个月才会进行一次集市，这个月的刚刚好是今天。”凌识烈侃侃而谈。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凌瑾言打算去看看有什么好的神锻道具，以前三件神锻道具，两件被吞，还有一件最强留在特洛伊城上，结果现在进不去，凌律也跟失踪一样。
“刚好，我也有东西要买，一起去看看。”这话传到凌瑾言耳中，怎么感觉有种儿子想吃冰淇淋的味道。
是你要去我才带你去，我只是顺带去买个东西，不是我想去。
凌瑾言好像知道烈哥为什么突然回来深振了。
黑市藏在一条原本规划好，但后来放弃的地铁隧道支线里。
空气浑浊，混合着机油、廉价香料和不明生物的气味。昏黄的应急灯下，人影绰绰，摊位上摆着各种稀奇古怪、真假难辨的玩意儿，低声讨价还价声嗡嗡作响。
“钟叔，两个人，还是像以前那样登记？”凌识烈走到一个看起来有点邋遢的中年大叔前，黑市的规矩他已经熟记于心。
虽然官方组织没有清除掉黑市，但会在黑市里设置两到三个官方人员，要求进入的人都必须登记，方便进入黑市后管理。
“嗯。”大叔只是若有若无的应一声，然后拿起还剩半瓶的朗姆酒灌一口。
“那个叫钟胜，以前是钟家执法部的神血者，后来经历几次队友堕落的事情后，选择来看黑市，一看就看十五年，再过几年他也要退休了。”凌识烈自顾自解释道。
凌瑾言沉默着没有回答。
“你先自己去逛一下，这里是中立地带，没人会主动来找麻烦，我去处理一点事。”凌识烈留下一句话后便匆匆离开。
凌瑾言一时间不知该用什么表情来应对这么不负责任的老哥。
他在一个卖杂项旧货的摊子前停下，摊主是个秃顶、眼珠乱转的中年男人，外号“老烟”，因为他手指永远被劣质香烟熏得焦黄。
但按照先前凌识烈给自己补习的内容来看，黑市的摊主卖的东西也分表面和里层，这个老烟表面是卖的是些杂七杂八带有灵性的药材，实际上是个情报贩子。
“最近有没有什么城里的消息，比较不太平的那种。”凌瑾言声音很平淡，像是在问天气。
因为是黑市，本身就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所以也不讲究什么官话。
“老板，你这话说的，里世界有哪天是太平的，打打杀杀算吗？这种都算的话那人人都能来干情报了。”老烟点燃一支烟。
“不过嘛…” 他压低声音，左右瞟了瞟，“要说‘特别’点的，前两天倒是听跑货的‘泥鳅’提了一嘴。”
凌瑾言没说话，眼神直勾勾盯着他。
老烟被那眼神盯的有些发毛，赶紧开口“泥鳅说，跑夜路经过牛成村那片荒地的时候，瞅见一辆特扎眼的车，黑的，锃亮，一看就不是村里人开得起的。大半夜的，停村口那破祠堂边上，邪乎得很。”
牛成村？那种地方还会有人去？凌瑾言每次去看时都是没什么人，可能晚上会多。
不过晚上工人回家的时段，会有人开着豪车去，这就多少有点问题。
“谁的车。”凌瑾言隐隐感觉不太对，便追问下去。
“这就问到点子上了。”老烟不再说话，而是、拇指和食指摩擦，意思已经很明显，剩下的内容需要付费才能知道。
怎么有种在看非正规网站的感觉。
凌识烈说过，在这种地方，只要你给钱那对方就不会给你有问题的东西，否则就会被全黑市封杀。
凌瑾言知道规矩，便从风衣内袋取出一沓红色现金，刚刚五千整。
“五千，不知道够不够，你自己确定价格。”凌瑾言面无表情道。
“够了够了。”老烟也没有点，大家都心知肚明，互相骗没有好处，“泥鳅那小子眼神贼，车开走的时候，他正好猫在沟里解手，借着月光瞥见开车那人的侧脸…你猜是谁？”
凌瑾言没有说话，而是用杀人的眼神看着老烟。
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说话说到一半卖关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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