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有想过自己根本不想承受这么多期望吗，自己真的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强。
在凌瑾言分神期间，街道上忽然毫无征兆的站着一个人，来不及刹车，直接撞上去，三四秒后才听到一声沉闷的落地声。
撞到人了。
刹住车后，凌瑾言赶紧下车查看，发现刚才撞的人是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上还穿着西装，但头发乱糟糟，胡子也似乎好几天没刮过。
看样子应该是个已经失去求生希望的人。
这样的人其实很多，街道上已经有很多尸体，基本都是自杀的，如果是被收容物杀死，那么他们会死在家中。
凌瑾言沉默的看着他，随后脱下风衣盖在他身上，大事他做不了，但为一具尸体保存最后的体面，还是做得到。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车上踩油门继续前进，凌瑾言只是漫无目的的开着，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这里已经沦为一座死城，活下来的人只是在在等待哪天轮到自己，哪怕凌瑾言也一样，死亡只是时间问题。
车行驶了很久，凌瑾言也在黯淡无光的城市内转了很久，以至于都不知道现在是几点，毕竟一看时间就会立即死亡，从苏醒到现在，他都没看过一眼手机。
莫名的，他很想江暖萱。
车最终停在天鹅湖花园前，不知不觉间竟然来到这里。
也不知道陈悦好在不在家，现在整座城市还能有限制交谈的，或许就这两个。
不过凌瑾言并不打算上去，现在这种情况，所有人都很不容易，而且自己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让别人与自己交谈，减少别人的时间。
“哥哥，难得啊，很少见你竟然会是这么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跟抽掉脊骨的狗似的。”凌律不知何时出现在副驾驶上，双手枕着头，语气轻松。
“随你吧，反正我也活不久了。”凌瑾言靠在驾驶位上，声音无力的回答，在凌律面前，他可以肆无忌惮的说话。
一个稳赢的方法，就是找凌律融合，以凌律的实力，想要对付收容物必然很轻松。
只是这样，他就不再是他，不过如果让凌律来接手自己的命运身份，或许他能做的比自己更好。
只不过，这就是完全向命运服软。
凌律侧头看着凌瑾言，忽然笑道“什么事情和我说说呗，你不是说有四成机会吗，这肯定是你自己的办法，不然如果是找我融合，那就是十二成。”
“收容一件收容物最重要的，是要先搞清楚它的杀人规则是什么，知道这点后，就是镇压，但是，正常的物理方式根本不可能对它进行镇压。”凌瑾言按着方向盘沉声道。
凌律听完，安静几秒，随后语气无奈道“谁让你是我哥哥呢，办法其实是有，你在被那个麦克风头打出落地窗前，知道自己没有反击的可能，所以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他胸前的口袋，对吧。”
“那个眼球可不是什么收容物，那玩意叫灵能桎梏，价值比你想象的要高，可不只是让对方无法调动灵力这么简单。”凌律耷拉耷肩。
“什么意思。”凌瑾言下意识追问。
“你现在知道也没用，以后自个探索，回答问题项目早关了，提供给你太亏，不划算。”凌律一副求我啊的表情。
“只能告诉，用脚想都猜的到，那麦克风头只是拿出来轻描淡写扫了你一眼，结果就让你被按在地上摩擦，那么想想看，如果用特殊的方法，在神秘学层面，将这玩意塞进对方体内，会出现什么效果呢。”凌律那张像瓷娃娃的脸有点狰狞。
凌瑾言一愣，自己命界确实可以做到这点，将命界融进对方体内，就可以在对方不知觉的情况放任何东西进去。
“对了，你赶紧把命运之叹还给我，这次行动我如果想赢就必须用它。”凌瑾言忽然想起什么，向凌律摊开手。
“行行行，还你还你，不就借来玩几天吗，小气。”凌律手上凭空多出一把带有立体衔尾蛇的左轮。
凌瑾言接过左轮，检查一遍确实没问题后收好，毕竟关乎自己生死，不能马虎，不过这个尝试本身就风险很高，明显的赌博。
不过现在不赌也没办法，只能试着能不能卡bug。
“我之前融合那件可能是虚无命途有关的收容物时，看到的那轮黑日以及冲向黑日的少女是什么。”凌瑾言看向凌律继续问。
凌瑾言想在死前尽可能搞清楚多些事情，他都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太阳。
“你要是想知道这些那话可就多了，而且现在你还不能知道这些，不然不用打你就得直接死，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看到的那些画面三个字形容就是就是无意义。”
无意义？什么意思，怎么扯到这种东西上了？什么叫无意义，光是存在本身就有意义…虚无…好像就是无意义。
凌瑾言选择放弃，这种涉及到哲学层次的东西，他不擅长，哲学类型的书他过几本，但完全看不懂，后来索性放弃。
预料之中的结果，反正凌律他口风守的很死，死都不肯透露一点点信息。
“那陆离他和这次有关系吗，我总感觉他在谋划着什么。”凌瑾言换个问题，现在范鼎死了，就剩陆离是最不稳定，范鼎倒是没什么，他分的清场合，但陆离就未必，尤其是知道他是法则命途神血者后。
法则命途太离谱，用游戏术语就是数值机制全部最好，神语完全意义上凌驾其他命途之上。
“陆离跟这场危机的关系，只能说是也不是，得看你怎么理解，如果说对待危机选择不作为算，那就是。其次，他确实在策划一些东西。”凌律靠在副驾驶上无所谓的说。
“法则命途有克星吗，未免太离谱了。”
“你要清楚，命途之间是没有克制关系的，同命途高序列就是低序列的克星，不过确实有一条命途可以约束法则命途，就像游戏数值膨胀一样，膨胀顶端会有一个东西压制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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