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的拍门声、咒骂声,还有棒梗的哭嚎声,像炸雷似的在院里响个不停,硬是把西屋的何大清从床上拽了起来。
他披了件衣裳,眼底满是被吵醒的戾气,推开门站在廊下,听着贾张氏颠倒黑白骂傻柱“白眼狼”。
听着棒梗撒泼要砸酒楼,再听着易中海在一旁煽风点火,瞬间火冒三丈。
“小兔崽子,老虔婆,敢上门欺负我儿子。”何大清低喝一声,大步流星冲到院心。
贾张氏刚转头要骂“哪来的野东西”,何大清二话不说,抬手就攥住她的胳膊,像拎小鸡似的把她甩到地上。
紧接着,他抬脚就往贾张氏身上踹,一脚踹在她腰上,一脚蹬在她大腿上。
他的嘴里骂道:“当年你薅我儿子羊毛还不够,现在还敢颠倒黑白,我让你骂,让你闹。”
贾张氏被踹得蜷缩在地上,嗷嗷直叫,想爬却被何大清死死按住。
只能任凭拳脚落在身上,哭嚎着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不敢了。”
棒梗见奶奶被打,红着眼就要扑上来,何大清转头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他踹出去两米远,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何大清紧跟着上前,抬脚就往他身上跺,一边跺一边骂:“没教养的东西,偷我儿子东西,现在还敢上门撒野要工作,我让你狂,让你横。”
棒梗被跺得哭爹喊娘,疼得直打滚,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劲儿。
一旁的易中海吓得脸色煞白,想躲又来不及,何大清转头瞪着他。
他的眼神里满是杀意:“当年你算计我,把我逼得背井离乡,现在还想拿捏我儿子养老?”
他几步冲上去,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衣领,拳头像雨点似的砸在他脸上、胸口,打得易中海鼻青脸肿,连连告饶。
秦淮茹见状,魂都吓飞了,连忙冲上来拉何大清:“何叔,手下留情,都是街坊,别打坏了人。”
何大清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啪”的一声脆响,打得她嘴角流血。
紧接着又是一巴掌,骂道:“你个黑心肝的!当年哄着我儿子当冤大头,现在还敢帮着他们算计。”
小当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壮着胆子上前拉何大清的胳膊:“别打我妈……”
何大清抬手又是两巴掌,扇得小当脸颊瞬间红肿,哭都不敢哭出声。
院里一时间只剩下贾张氏、棒梗和易中海的哀嚎声。
何大清打够了,喘着粗气后退两步,指着几人怒斥:“给我滚,从今往后,谁敢再找我儿子麻烦,我打断你们的腿,扒了你们的皮。”
几人吓得魂飞魄散,互相搀扶着,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贾家屋,再也不敢吱声。
何大清又看了一眼紧闭的傻柱房门,才转身回了东厢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院里终于恢复了死寂。
傻柱靠在门后,听着外面的动静,后来索性走到窗边,撩起窗帘一角往外看。
当看到何大清怒气冲冲冲出来,二话不说就把贾张氏按在地上暴打,一脚把棒梗踹飞。
又揪着易中海的衣领狂揍时,傻柱的眼睛瞬间亮了,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看着平日里耀武扬威的贾张氏被打得嗷嗷直叫,算计了自己大半辈子的易中海被打得鼻青脸肿。
秦淮茹和小当挨了耳光不敢作声,傻柱只觉得胸口积压多年的郁气一扫而空,浑身都舒坦。
他攥了攥拳头,心里暗道:好,打得好,就该这么治这些不讲理的东西。
尤其是看到何大清护着自己、替自己出头的模样,傻柱的眼眶莫名有些发热。
小时候没爹护着的委屈,这些年被算计的憋屈,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原来有爹撑腰,是这么痛快的事。
等何大清骂完、回了屋,傻柱放下窗帘,脸上还带着没散去的笑意。
刚才院里闹得沸沸扬扬时,不少街坊都被惊动了。
好些人家的窗户都悄悄掀开了一条缝,有人扒着门框、缩在墙角,偷偷看着院里的闹剧。
一开始见贾张氏拍门撒泼、棒梗打滚哭闹,有人偷偷撇嘴?
见易中海在一旁帮腔,也有人摇头,可没人敢出声,毕竟贾家撒泼的本事出了名,谁也不想惹一身麻烦。
直到何大清怒气冲冲冲出来,二话不说就把贾张氏和棒梗按在地上暴打,拳头脚脚都带劲。
街坊们吓得赶紧缩了缩脖子,窗户缝都关小了些。
看着平日里耀武扬威的贾张氏被踹得嗷嗷直叫,向来端着架子的易中海被打得鼻青脸肿,秦淮茹和小当也挨了耳光,众人心里又惊又解气。
这些年傻柱被贾家薅羊毛、被易中海算计,街坊们都看在眼里,只是碍于情面没人敢说。
有人悄悄跟身边人咬耳朵:“该。早就该有人治治贾家了,太过分了。”
也有人咋舌:“何大清这脾气真烈,没想到年纪这么大了,居然还这么厉害。”
还有人庆幸没出头掺和,不然指不定也得挨揍。
等贾家一行人连滚带爬逃回屋,何大清回了屋,院里恢复安静,街坊们才敢偷偷交换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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