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急道:“可王上怕……怕秦国迁怒啊!范雎说了,谁帮韩国,秦国就先打谁!”
“那就让他来打。”姬延抓起案上的强弩,对着帐外的靶心一箭射去,箭矢穿透木靶,钉在远处的树干上,“我周室的亲卫刚练成‘三段射’,正想试试秦军的甲胄硬不硬。”
他忽然压低声音:“告诉韩王,我知道范雎的底细——他当年在魏国被须贾鞭笞,差点死在厕所里。这种人最记仇,你以为割地就能满足他?”
使者的眼睛瞬间亮了。韩王最恨被人胁迫,要是知道范雎的黑历史,定然不肯服软。“陛下放心!小的这就回去禀报!”他揣着急救包,几乎是跑着出了帐。
史厌看着他的背影,皱眉道:“陛下就这么信韩国?万一他们降了秦……”
“降不了。”姬延擦拭着强弩,“韩王的太子在宜阳当人质,昨晚还偷偷来学造肥皂——他比谁都清楚,跟周室合作,比跟秦国称臣靠谱。”
四、夜探秦营
范雎在秦军大营里坐立难安。他派去新郑的使者传回消息,韩王不仅不肯割地,反而加派了五千精兵守南阳,领头的还是个懂“三段射”的周室亲卫。“姬延这竖子,竟真敢插手!”他将青铜酒爵摔在地上,“传我命令,让白起提前攻城,给韩王点颜色看看!”
帐外忽然传来几声猫头鹰叫,三短两长。范雎的贴身侍卫刚要拔刀,就被一支冷箭射穿咽喉。聂政带着两名亲卫像狸猫似的蹿进帐,手里的短刀抵住范雎的后腰——这是姬延教的“夜袭术”,专挑主将的营帐下手。
“范相,别乱动。”聂政的声音压得极低,刀刃在锦袍上划出细痕,“我家陛下想问问,你藏在陉城的粮草,打算什么时候烧?”
范雎浑身一僵。他在陉城埋了硫磺和硝石,本想等韩军进城就放火,这事只有他和白起知道!“你……你们怎么……”
“我周室的斥候,比秦国的细作管用。”聂政将一卷账册扔在案上,上面记着秦军的布防和粮道,“陛下说了,要么撤兵,要么这账册就出现在韩王案头——到时候,看白起还信不信你。”
范雎看着账册上的笔迹,跟宜阳见到的如出一辙,顿时泄了气。他知道,自己的“远交近攻”在姬延面前,简直像小孩子过家家。“我撤兵……”范雎的声音抖得像筛糠,“但你们得保证,不把我的底细捅出去。”
聂政冷笑一声,割下范雎的一缕胡须:“这是信物。要是秦军敢动南阳,我就把你的‘光荣史’刻在洛阳的城墙上。”
五、陉城的反转
白起接到范雎的撤兵令时,正准备架云梯攻城。这位“人屠”盯着传令兵送来的令牌,总觉得不对劲——范雎的字迹虽然像,却少了个独特的弯钩。“不对劲,是诈令!”白起猛地拔剑,“继续攻城,谁后退斩!”
秦军刚爬上城墙,就被韩军的“三段射”打了下来。第一排弓箭手射断云梯的绳索,第二排专射秦军的甲胄缝隙,第三排则往城下扔烟雾弹,呛得秦军涕泪横流。领头的韩军校尉正是周室亲卫出身,喊杀声里还夹杂着周室的军号,三短一长代表“左翼包抄”。
“这打法……是姬延的路数!”白起眯起眼,忽然明白范雎为何撤兵——他是被周室拿住了把柄。这位秦国名将忽然勒住马:“撤兵!”
副将不解:“将军,咱们快攻下来了……”
“再攻下去,范雎的小命就没了。”白起望着南阳的方向,“姬延那小子,是想借韩军的手,逼咱们承认周室的地位——好手段。”
消息传到宜阳时,姬延正在给韩王的太子演示新造的投石机。这玩意儿能扔三十斤的石块,比秦国的投石机远五十步。“看见了?”姬延拍着太子的肩膀,“跟周室合作,比跟秦国磕头强吧?”
太子捧着刚造好的肥皂,笑得合不拢嘴:“陛下神技!这肥皂在新郑能换三匹布,比铜矿还值钱!”
帐外传来欢呼,赵胜跑进来,手里举着白起的撤兵令:“陛下!秦军真撤了!范雎那老小子灰溜溜地回咸阳了,据说还被昭襄王骂了个狗血淋头!”
姬延笑了,拿起块肥皂扔进赵胜怀里:“拿去给你家大王用用,让他知道,跟周室结盟,不仅能打胜仗,还能发大财。”
六、范雎的末路
咸阳的章台宫里,秦昭襄王将范雎的罪证摔在地上。账册上的粮草数字与实际对不上,陉城的硫磺去向更是含糊不清。“你说要‘远交近攻’,结果让姬延占了便宜!”秦王的声音像炸雷,“连自己的底细都被人攥着,还有脸当秦国的相!”
范雎趴在地上,浑身筛糠。他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姬延派人送来的“礼物”就摆在案上——一缕胡须和一卷刻着他“光荣史”的竹简,旁边还放着块宜阳产的肥皂,上面用秦篆写着“洗心革面”。
“陛下饶命!”范雎连连磕头,“臣愿再去宜阳,定能拿回南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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