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的手微微收紧。
“不会。”
“你保证？”
“……保证。”
用命保证！
吴邪满意了，拉着他快步往餐厅走。
“快点快点，再磨蹭好吃的都被别人抢光了。”
黑瞎子在后面说：“你着什么急，现在大家都在宴会厅看吴悠切蛋糕呢，餐厅哪有人？”
吴邪脚步顿了一下。
“对哦，他们在切蛋糕。”
他转头看向张起灵，眼睛里闪着光。
“小哥，你想不想吃蛋糕？”
“你想吃？”
“我想吃。但我不想吃吴悠的，他那蛋糕看着就不好吃。”
“那去买。”
“现在？”
“现在。”
吴邪笑起来，那笑容特别大，特别灿烂。
“行！走！去买蛋糕！”
他们没去餐厅，直接从侧门出去了。
出了门就是停车场。
张海客去开车。
吴邪站在停车场入口，靠在张起灵旁边，看着天上的星星。
“小哥，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没有。”
“我跟你说，那边有个蛋糕店，特别好吃。我以前经常去。后来……”他顿了顿，“后来他们都说我欺负吴悠，我就不怎么去了。”
张起灵看着他。
吴邪没看他，还在看星星。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不想去。去了遇到他们，又要听他们说我欺负吴悠，烦。每次都是那几句话，耳朵都起茧子了。”
张起灵说：“以后想去就去。”
吴邪转头看他。
“我在。”张起灵说，“想去就去，我在。”
吴邪看着张起灵，看了很久。
“小哥，你今天是不是被人掉包了？你以前不会说这种话的。”
“……”
“不过挺好的。”吴邪笑起来，“我喜欢你说这种话。”
车开过来了。
张海客从车窗探出头：“上车。”
吴邪拉着张起灵上了后座。
黑瞎子坐副驾驶，转头看着后座两个人。
“小吴邪，你今天开心了？”
“还行吧。”
“你刚才在宴会厅里可是要哭的样子。”
“你才要哭！你全家都要哭！”
“我全家就我一个。”
“那就你哭。”
黑瞎子笑了一声，靠在座椅上。
“行，瞎子我哭，高兴得哭了，我们家小吴邪终于硬气了一回。”
张海客在旁边笑着说：“吴邪，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吴邪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想了想：“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呗，他们爱信不信，我也不稀罕了。”
“吴悠那边呢？”
“他爱演就演，我不奉陪了。以前我还想着解释，想着让他们相信我。现在不想了，反正我解释了他们也不信，那就不解释了。”
“你不怕他们更误会你？”
吴邪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点冷意：“海客，你说，一个人要是铁了心不信你，你做什么他都不会信。那我为什么还要费那个劲？”
张海客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车开了。
蛋糕店在城西，离宴会厅不近。吴邪靠着张起灵的肩膀，叽叽喳喳地说话。
“小哥，你猜我最喜欢吃什么口味的？”
“……巧克力？”
“不对！再猜。”
“草莓。”
“也不对！你怎么猜的都不对？”
“那你喜欢什么口味？”
“抹茶！”
张起灵：“……”
吴邪：“你这是什么表情？抹茶不好吃吗？你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张起灵：“……好吃。”
“你都没吃过就说好吃？”
“你说好吃，就好吃。”
吴邪又笑了，靠在他肩膀上，把脸埋进他衣服里。
“小哥你今天嘴怎么这么甜？”
张起灵没说话，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黑瞎子在前面听着，啧了一声。
“你们俩能不能别这么腻歪？瞎子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车里又不是只有你们两个人，考虑一下我的感受行不行？”
吴邪从张起灵肩膀上探出头：“你不想听就把耳朵闭上。”
“你怎么不让我把嘴缝上？”
“也行，你自己选。”
“小吴邪你学坏了，以前你不是这样的，以前你多乖啊。”
“跟你学的。”
“好的不学学坏的。”
“你身上有好的吗？”
黑瞎子转头看张海客：“海客，你评评理，吴邪这小子是不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张海客专心开车，头都没转：“活该。”
黑瞎子：“……”
车停了。
蛋糕店到了。
店面不大，但里面暖黄色的灯光让整间店看起来暖融融的。隔着玻璃门就能闻到奶油和面粉混合的甜香。
吴邪推门进去。
“老板！还有蛋糕吗？”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系着围裙正在擦柜台。抬头看到吴邪，笑了。
“小邪？好久没来了。”
“嗯，最近忙。”
“还是抹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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