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大钱没有突发恶疾让他们操场集合，此刻他们和其他学生一样，都有一上午的休息时间。
可每走一步，手掌上的伤口都在隐隐作痛，大腿的肌肉酸得像是灌了铅。
路上，几个女生从他们身边走过，一边走一边幸灾乐祸地讨论着。
“喂，你们听说了吗？那个姜禾，刚散会就被高年级的学姐叫走了。”
“活该！谁让她昨天那么出风头，还害得我们一起被罚。”
“我看她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装什么可怜。”
“就是，这种人就该被好好教训教训。”
“听说她这次惹到的是一个姓顾的学姐，这个学姐可不得了啊。”
那几个女生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林萧然和夏明远听得一清二楚。
林萧然和夏明远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无奈。
“怎么说……？”
林萧然叹了口气。
夏明远冷笑一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真是一群可笑的凡人。每个学校难道都会存在这种毫无逻辑的集体霸凌吗？”
“唉，算了，别在这儿剖析人性大环境了。”
林萧然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
“赶紧去一趟吧。”
两人互相搀扶着，拦住了刚才那几个女生，打听到了具体的位置，然后一瘸一拐地朝着体育馆的方向走去。
...
...
两人离开之后，几个女生立刻跑到了拐角处，此刻林笙正靠在墙边，戴着口罩和帽子。
他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照片，将“萤火虫”、“Fox”还有“Luna”的签名照分给她们。
几个女生看到照片的瞬间，激动得差点尖叫出声，赶紧捂住嘴，压低了声音。
“哇哇哇！是萤火虫的签名！！咦？怎么感觉这油性笔的痕迹都还没干呢？”
“Fox姐姐的签名！我不行了！！啊啊啊！！”
“Luna女神！！我的女神~！”
看着三个女生发疯的样子，林笙笑了笑。
“任务完成得不错。唉，对了，魔术师的签名你们要不要？”
三个女生本来还在兴奋地抚摸着签名照，听到“魔术师”这个名字，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然后齐刷刷地露出了一副死鱼眼。
“大叔，你别把你卖不出去的东西硬塞给我们啊。”
“就是就是，别理他了，咱们走。”
几个学生兴奋地拿着签名照，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林笙站在原地，看着自己藏在身后那三张签着魔术师的签名照，叹了口气。
楚莹从转角探出脑袋来，看着林笙那副萧索的背影，憋着笑说道。
“唉，别难过了。你回去之后帮保卫科的老李签个名吧。”
林笙的眼睛瞬间亮了：“哦？他是我粉丝？”
“不是。”楚莹一本正经地说道。
“他说他家的狗每次看到你都特别兴奋，可能把你当同类了。”
“所以想要一张你的签名照，回去缝在布娃娃上，给他家狗当磨牙玩具。”
林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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