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点点头，嘴角扯出一丝笑。
“那小子倒是有心。”
他顿了顿，又问：“那小子叫什么来着？”
“回太上皇，姓张，单名一个毅字。陛下封了他云阳侯。”
“云阳侯……”李渊念了一遍，忽然叹了口气，“丽质那孩子，朕记得小时候最爱缠着朕讲故事。如今嫁了人，倒是不来看朕了。”
太监不敢接话。
李渊也不指望他接，只是望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
“豫章那丫头，性子跳脱，小时候在朕这儿偷糖吃，被逮着了还死不承认。”
他说着，嘴角竟浮起一丝笑意。
“还有城阳和兕子，那两个小东西，朕还抱过呢……”
笑意渐渐淡了，变成一声叹息。
“都不来了。”
太监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李渊沉默了很久，才又开口。
“你说，她们过得好不好？”
太监抬起头，小心道：“回太上皇，听宫里人说，几位公主在那边过得极好。那位云阳侯，对公主们很是疼爱。”
李渊听着，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声说：
“那就好。”
他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片小小的院子。
“只要她们过得好，朕见不见的……也无妨了。”
阳光从云层里漏下来，落在他苍老的脸上。
“也不知过年时，她们会不会来。”
他心中这样想着。
“嗯，还有那个孙女婿。”
张婕妤和尹德妃倒是没有衣服，李丽质她们怕李世民不高兴。
……
下午一点，空调开始安装。
总共十几个空调，除了小公主和萧皇后她们的房间外，别墅里剩余的每个房间都给安排安装上了。
领头的师傅擦了把汗，笑着说：“张先生，您这别墅够大的，十几台空调够装一天的。”
张毅点点头：“慢慢装，不着急。”
师傅应了一声，招呼工人们开始干活。
李丽质从屋里出来，走到张毅身边，看着工人们安装空调。
每一层楼，除了本就有的几个，其余房间现在都在有条不紊的安装上空调。
家里此刻就张毅和李丽质，幼薇和党素娥，青鸾在家。
安装空调不像冰箱那样，她们为了不打扰他们，便回大唐了。
走的时候，没少带东西过去。
工人们楼上楼下地忙碌着，电钻声此起彼伏。
电钻声，师傅们的说话声，此起彼伏。
幼薇她们各自在某个房间里面，不时的递过饮料或者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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