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中，她坠入了梦境，回到了去年顾承泽生日的那个晚上。
梦里的浴室暖融融的，浴缸里盛满了温热的水，撒着细碎的玫瑰花瓣，空气中弥漫着香槟的清甜与玫瑰的幽香。
沈月靠在顾承泽的怀里，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指尖轻轻划过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过了许久，她突然抬起头，仰望着顾承泽的眉眼，眼底盛满了藏不住的笑意，故意皱了皱鼻尖，卖起了关子：“你是不是在想，我怎么还没给你生日礼物？”
顾承泽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递给沈月，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的温度温柔得能化开冰雪，语气温柔又坚定：“傻瓜，你能陪着我过生日，能亲手为我布置这一切，就是我最好的礼物，比任何珠宝、任何财富都要珍贵，是我这辈子最想要的东西。”
沈月看着他眼底的温柔与珍视，那是毫不掩饰的偏爱，眼底瞬间泛起细碎的柔光，她轻轻摇了摇头，双手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语气认真又带着几分缱绻的依赖：“不行，这不够，我要把我自己送给你，完完整整、毫无保留地送给你。”
顾承泽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低头亲了亲她的唇，唇瓣相触的瞬间，满是温柔，他低声问道：“你不是早就送自己给我了吗？从你重新回到我身边，从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开始，你就完完全全属于我了。”
沈月猛地抬起头，双手捧着顾承泽的脸，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眉眼，眼神无比认真，眼底带着一丝紧张，还有藏不住的深情与坚定：“顾承泽，娶我好不好？”
这句话，她在心里演练了无数次。
直到此刻，在这个满是温柔的夜晚，在他的怀里，她终于有了勇气说出来。
顾承泽彻底愣住了，眼中满是惊喜，嘴唇动了动，一时间竟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平日里运筹帷幄、冷静自持的他，此刻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
沈月看着他震惊的模样，眼底泛起一丝水汽，语气带着几分哽咽，却依旧坚定地诉说着心底的话：“我知道，我不够好，我敏感又自卑，遇到事情就爱逃避，总是耍小性子，还总爱跟你闹脾气，有时候甚至会怀疑你对我的心意，会害怕你哪天就不喜欢我了。以前我总说还没准备好，其实是我不敢，我怕自己配不上你，怕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怕我们走不到最后。可这一路走来，我才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越来越离不开你，我不敢想象，要是没有你的日子，我该怎么活下去。那些难熬的夜晚，那些迷茫的时刻，都是因为有你，我才敢一步步走下去。以前都是你主动，都是你包容我、迁就我，这次换我来主动，换我来求婚，顾承泽，娶我吧，我想和你一辈子，想每天醒来都能看到你，想和你一起吃早餐、一起看日落，想和你一起面对所有的风雨，想给你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想陪你慢慢变老，不管未来有多少困难，我都不会再逃避，我会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浴缸里的水依旧温热，雾气氤氲在两人周身，顾承泽不知道是被水泡得浑身发热，还是被沈月的告白感动得难以自持，脸上、身上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可他的眼眶，却渐渐变红，两滴豆大的泪水挣脱眼眶，顺着俊美的脸颊滑落，砸在沈月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
沈月此刻也是全身泛红，脸颊滚烫，不是因为水温，而是因为激动，看着顾承泽流泪的模样，她的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眼角滑落。
她伸出手，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声音带着哽咽的笑意：“你干嘛流泪啊？是不是不愿意。”
顾承泽握住她的手，低头亲了亲她的指尖，声音沙哑却满是深情，反问她：“那你又干嘛流泪？是不是怕我不答应？”
话音刚落，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顾承泽收紧手臂，将沈月紧紧拥在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仿佛要确认这不是梦境。
沈月微微仰头，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柔软的唇轻轻覆上他的唇，带着香槟的清甜与玫瑰的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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