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米长的机身，几米高的旋翼，那些挂在短翼下的导弹和火箭巢，比他们胳膊还粗。那门机炮的炮口，能塞进去一个拳头！！！
苏天赐走到一架阿帕奇旁边，拍了拍起落架，转过身，看着那些年轻人！！！
“都过来，走近点看。可以摸，别使劲。别碰那些挂架和传感器，那玩意儿金贵，碰坏了没地方修。”
五六十个人小心翼翼地围了上来，像一群第一次进城的乡下孩子，眼睛不够用，手也不知道往哪儿放。有人蹲下身看起落架，有人仰着头看旋翼，有人趴在短翼下面研究导弹挂架，有人伸手摸了摸机身的蒙皮，又像被烫了一样缩回去！！！
“这东西，真能飞？”一个年轻士兵小声问旁边的人！！！
“那当然！长官亲自飞过！”旁边的人一脸骄傲地回答，好像飞过的是他自己！！！
苏天赐走到机头下方，指着那门机炮！！！
“M230链式机炮，三十毫米口径，射速每分钟六百五十发。六百五十发是什么概念？就是一秒钟十发还多。每颗炮弹有这么大----”他比了个拳头大小，“能打穿五六十毫米厚的钢板。小鬼子的任何装甲车，在它面前都跟纸糊的一样。”
他走到短翼下面，指着挂架上的导弹！！！
“地狱火反坦克导弹，激光制导！！！射程八公里。一发能打穿一千四百毫米的装甲。一米四厚的钢板，一发穿。小鬼子的坦克，别说九七式，就是他们最重型的那种，一炮下去，从车顶穿到车底，穿个透心凉。”
他走到火箭巢旁边！！！
“七十毫米火箭弹，一个巢十九发，两边加起来三十八发。三十八发齐射，能覆盖一个足球场。打步兵、打工事、打车辆，一发火箭弹下去，方圆十几米内寸草不生。”
他走回机头位置，拍了拍驾驶舱的玻璃！！！
“前座驾驶员，后座武器操作员。两个人，一架飞机。配合好了，这一个架次的火力，顶得上一个炮兵连。”
苏天赐说完，退后一步，看着那些年轻人！！！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盯着那门机炮，那些导弹，那些火箭巢。他们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被点燃的光芒，像野火一样在燃烧！！！
龙文章站在旁边，看着这些年轻人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想起了几个月前，这些人还在田里种地，在码头扛包，在街上讨饭！！！
他们没见过飞机，没见过坦克，连枪都没摸过几回。现在，他们站在这里，站在全世界最先进的武装直升机面前，眼睛里没有迷茫，只有坚定！！！
“行了。”苏天赐拍了拍手，“今天就到这儿。回去好好学，把手册背熟。等你们理论过关了，我亲自带你们上机，飞一圈。”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震得树上的鸟都飞了起来。
龙文章看着那些欢呼雀跃的年轻人，又看看苏天赐站在阳光下的背影，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
龙文章凑到苏天赐身旁，搓了搓手，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笑，但那笑里头藏着的期待怎么都压不住。
“那个……长官，能不能带哥几个再飞一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别人听见了笑话，但眼角的余光一直在瞟那几架静卧在跑道上的铁鸟。
苏天赐看了他一眼，笑了。
“行。挑几个机灵的，上来。”
龙文章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被谁点着了两盏灯。他猛地转过身，目光在那群还在围着直升机打转的年轻人身上扫了一圈，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名单。
“邓宝！你过来！”
一个黑瘦的年轻人从人群中跑出来，身量不高，但精壮结实，像一颗被晒干了的枣。他是龙文章从难民堆里扒拉出来的，以前在老家开过拖拉机，脑子活络，手脚麻利，学什么东西都快。
“蛇屁股！你也来！”
蛇屁股正蹲在起落架旁边研究轮胎花纹，听到喊声，矮墩墩的身子猛地弹了起来，小眼睛里满是惊喜。他拍了拍手上的灰，颠颠儿地跑过来，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还有你，你，你——”龙文章又点了几个青年班的好苗子，都是平时学习最认真、手册背得最熟的那几个。几个人从人群里挤出来，一个个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像是中了彩票一样。
“上去，都上去。长官亲自带你们飞，机灵点，别给老子丢人。”龙文章一边说，一边把他们往直升机那边推。
邓宝第一个爬上了后座，手脚并用，动作利索得像只猴子。蛇屁股跟在他后面，矮胖的身子费了好大劲才钻进去，坐在邓宝旁边，胖乎乎的手紧紧抓着座椅扶手，指节都泛白了。
苏天赐坐进前座，戴上耳机，系好安全带。龙文章坐在副驾驶位置，手里攥着笔和本子，神情紧张又兴奋。后座挤了四个人，一个个正襟危坐，大气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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