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挤满了全副武装的行动队员,所有人都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手臂上绑着一条醒目的红色毛巾——这是苏天赐亲自规定的敌我识别标识。
在这片即将被鲜血和硝烟笼罩的战场上,语言可能听不懂,面孔可能记不住,但那条在枪口火光中依然鲜艳夺目的红毛巾,就是区分敌我的唯一标志。红毛巾之下,每一个行动队员都面无表情,眼神冷厉,像是即将出鞘的利刃。他们的装备已经升级到了让任何一支地方军阀部队都望尘莫及的程度——清一色的汤普森冲锋枪,圆盘弹鼓在月光下泛着幽光,腰间插着压满子弹的驳壳枪,武装带上挂着几颗卵形手榴弹,有人还在背上斜挎着用帆布包裹的炸药包。队伍末尾的几个壮汉肩上扛着的不是步枪,而是RPG火箭筒,那是苏天赐从2025年带回来的杀器,今晚专门用来对付可能出现的日军装甲车和坦克。
这样的武装配置,就算是正面撞上沪上的保安总队也绝对能轻松碾压,更何况是那些只配备了手枪和步枪的日本商行守卫。上海滩的保安总队虽然人数不少,但装备不过是一些老套筒和汉阳造,训练水平更是稀松平常,平时欺负欺负老百姓还行,真刀真枪地碰上这种全员自动火力的精锐突击队,连组织有效的抵抗都做不到。
一辆接一辆的卡车从各个方向汇聚到虹口外围的预定集结点,然后按照事先分配好的目标,如同精确制导的鱼雷一般分散射向各自的目标。虽然此时沪上已经进入了深夜,但虹口和杨树浦一带的日本人聚居区依旧灯火通明——日本海军陆战队司令部大楼的窗户里亮着惨白的灯光,虹口大街上偶尔还有日本侨民和喝醉的军官勾肩搭背地走过,路边的几家日本料亭里隐隐传出歌舞伎的三味线琴声和男女调笑的声音。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一张由复仇之火编织而成的天罗地网正在向他们无声地收拢。偶尔有几个深夜回家的中国百姓看到这浩浩荡荡的车队和车上那些荷枪实弹、面色冷峻的黑衣人,吓得脸色煞白,连滚带爬地缩进了小巷子深处,蹲在墙根下抱着脑袋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这些黑衣人根本没有理会他们,所有的卡车都如同踩好点一般精准地停在了日本人经营的商店、粮铺、洋行、银行和仓库门口,显然目标明确,行动严密,绝不是什么乱打乱杀的乌合之众。
一辆卡车吱呀一声停在了虹口码头附近最大的那家日本粮行门前。车还没完全停稳,车厢尾板就被从里面一脚踹开,十几个手持冲锋枪的黑衣人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了下来,军靴踩在石板路面上砸出一片密集而有力的脚步声。领头的小队长没有喊任何口号,只是用手势比划了两下——两个人负责封锁街道两头,一个人负责控制后门,其余人跟我冲正面。手势落下的瞬间,他率先一脚踹开了粮行紧闭的木门,厚重的门板在剧烈的冲击力下向内砸去,门后的日本守卫还没来得及从椅子上站起来,就被劈头盖脸扫来的冲锋枪子弹打成了筛子,身体在子弹的冲击力下往后飞出去,撞翻了身后的货架。
“一楼清!”小队长一边更换弹鼓,一边对着对讲机低声汇报。他身后的队员已经自动分成两组,一组沿着楼梯往二楼冲,一组在一楼逐间逐室地清扫残余抵抗。二楼很快传来了几声短促的枪响和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是对讲机里干脆利落的“二楼清”。整个过程从踹门到完全控制整栋建筑,前后不到三分钟。
控制建筑之后就是搬运。一队队早就等候在卡车旁边的搬运组迅速涌入粮行内部,按照预先划分好的优先级开始搬运物资。最优先的是粮食——成袋成袋的暹罗大米、加拿大面粉、东北大豆和高粱,被扛在肩上小跑着送上卡车;然后是布匹和日用品——成箱的机织棉布、毛毯、电池、手电筒、肥皂、火柴,甚至还有几箱日本产的罐头食品;再然后是从经理办公室里搜出来的保险柜,被两个壮汉用撬棍强行撬开,里面的法币、日元、大洋和金条被全部倒进麻袋里。所有值钱的东西——挂在墙上的古董字画,摆在中厅博古架上的瓷器玉器,保险柜里的金银珠宝——一件不剩地被搬上了卡车。
同样的场景在同一时刻,在虹口、闸北、杨树浦的几十处日本人经济设施里同步上演。有的目标点有日本武装守卫把守,他们配备的是俗称“王八盒子”的南部十四式手枪和几支三八式步枪,火力单薄,射速极慢,装弹量也少,根本无法和汤普森冲锋枪抗衡!!!
那些守卫往往还没来得及把枪从枪套里拔出来,就已经被密集的弹雨扫倒在地,尸体歪倒在柜台后面,鲜血从弹孔中汩汩涌出,沿着地板缝隙缓缓流淌。负责补刀的队员会逐个检查每一具尸体,确认所有目标都已死亡之后,才对讲机通知搬运组进场!!!
一处靠近虹口公园的小型日本洋行,因为位置偏僻,平时只有一名经理和几名职员驻守,连武装警卫都没有配。行动队踹开门冲进去的时候,那个日本经理还在办公室里搂着艺伎喝清酒,被一枪托砸翻在地上,刚想开口报出自己的军部关系以求保命,就被迎面一梭子子弹打成了马蜂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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