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嘴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罗德……酒水畅饮，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他伸手想去拍罗德的肩膀，但动作笨拙，差点又摔倒。
罗德扶住他，脸色更黑了：“你身上还穿着战甲，是准备在喝醉了之后把这里拆掉吗？”
托尼没有回应，而是转身从吧台上抓起一瓶刚开的伏特加，倒了满满一杯，憨笑着递给罗德。
“来，哥们，干了这杯！为了……为了什么来着？对了！为了我还活着！”
罗德盯着那杯酒，盯着托尼那张因为酒精而泛红的脸，抬手一巴掌拍在托尼的手腕上。
酒杯脱手飞出，砸在旁边的墙壁上，碎成无数片，清澈的酒液溅得到处都是。
人群瞬间安静了。
音乐还在响，但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看着吧台边的这两个人。
罗德收回手，一言不发，转身就要离开。
“嘿！嘿！”托尼在他身后喊，声音里带着醉意和某种被冒犯的恼怒。
“罗德！你这是干什么？那是好酒！1940年的苏联伏特加！现在全世界就剩不到十瓶了！”
罗德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托尼摇摇晃晃地绕过吧台，走到他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你要走？派对还没结束呢，上校。我还没玩够。”
罗德回头看向他，压低了声音说道：
“你玩够了，托尼！看看你周围，看看这些人，看看这个被你搞得一团糟的地方。还有佩珀，你看她的脸。”
托尼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小辣椒。
小辣椒还站在那里，脸上那个完美的笑容已经消失了。
她脸上没有愤怒和指责，只有几乎要溢出来的失望。
托尼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他转头避开小辣椒的目光，重新看向罗德。
然后，笑了起来。
托尼抢过旁边DJ的麦克风：“时间差不多了，派对该结束了！”
人群发出失望的嘘声。
但托尼紧接着又说：“但是！我们还有余兴节目！”
嘘声瞬间变成欢呼。
“中场休息十五分钟！”托尼喊道，伸手指向客厅中央那片被清空的区域。
“然后，就在这里，我将为大家展示Mark 4战甲的格斗模式！而我的对手……”
他看向罗德，笑容变得危险而挑衅。
“就是这位美国空军上校，詹姆斯·罗德！我的好哥们，也是今晚唯一敢砸我酒的人！”
人群沸腾了。
“托尼！托尼！托尼！”
有节奏的呼喊声响起，像战鼓一样敲击着空气。
小辣椒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快步走到托尼身边，抓住他的金属手臂，冰冷而坚硬的触感瞬间传来。
“托尼，不要。求你了，不要这样。”
托尼低头看了她一眼。
在那一瞬间，小辣椒看到了他眼睛里某种一闪而过的东西。
但那眼神消失得很快。
“别担心，佩珀。”托尼拍拍她的手，然后轻轻推开她。
“这只是表演。我和罗德……我们经常这样玩，对吧，哥们？”
罗德没有回答，而是径直走向别墅的地下室。
“嘿！你要去哪儿？”托尼在他身后喊。
罗德没有回头，只是举起一只手，做了个“等着”的手势。
三分钟后，派对人群在客厅中央围出一个更大的空地，音乐换成更激昂、更具战斗感的电子乐。
托尼站在空地中央、战甲运转时发出低沉的嗡鸣。
罗德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人群后方，穿着Mark 3号战甲。
战甲的脚步沉重地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让地面轻微震动。
人群爆发出几乎掀翻屋顶的尖叫。
托尼看着罗德走来，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容。
罗德走到他对面距离几米处停下。
面甲上升，露出罗德那张没有笑意的严肃脸庞。
“派对结束了，请你们马上离开。”
人群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更大的欢呼。
他们以为这是表演的一部分，是余兴节目的开场白。
“罗德！罗德！罗德！”
有人开始喊他的名字。
罗德没有理会，面甲再次落下，遮挡了他愤怒的表情。
“我只说最后一次。现在，马上，离开这里！”
但人群还在欢呼，还有人举起手机拍摄。
罗德突然抬起右臂，掌心炮亮起，对准了客厅角落那套昂贵的立体声音响系统。
一道蓝色光束瞬间射出，击中了音响，价值数十万美元的设备炸成一团火球和碎片。
爆炸声震耳欲聋，冲击波把附近的几个人掀翻在地。
音乐戛然而止，整个客厅陷入死寂。
罗德将掌心炮转向人群，炮口闪烁着危险的蓝光。
“现在、立刻、马上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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