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时彼一时,要想逃离如今困苦的生活,就得看霍刚了。
安善琳心里一阵庆幸。
她庆幸自己还没来得及把话说死,不然这会还真不知道怎么赖上去。
“刚哥,你得讲讲道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么能不认账呢?霍爷爷已经没了,但我爸还在啊,我爸还等着看我俩结婚。”
霍刚看不见的天线突然竖起,警惕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爷爷没了?”
事发突然,安家被从四面八方同时伸过来的大手死死摁在地上不得翻身。
动作之快令人咋舌。
霍老爷子在家里还感慨呢,不知道安家是得罪了什么人,这时候,紧接着和安家关系紧密的几家也被人清算。
兔死狐悲,正是因为看到了自己家以后的下场,霍老爷子快刀斩乱麻,安顿好家里人,最后果断了结了自己。
那也就是说,安家下放的时候,霍家还是安全的。
霍刚可不认为安家被下放了,还手眼通天,能知道他们家的事。
安善琳眼睛睁大半圈,视线忍不住从霍刚脸上飘忽到别的地方,但很快又反应过来。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我家还不至于落魄到这种程度。”
她嘴硬,霍刚却觉得自己的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
加上刚下乡时,安家人看到他的时候,没有惊讶,没有好奇与不解,只有“你终于来了”的轻松。
“我爷爷没了,和你们家有没有关系?”
霍刚紧紧盯着安善琳,确保不会漏掉她一丝表情。
果然,霍刚捕捉到了她的不自然和心虚。
说不出是什么心情,霍刚嗓音干哑,“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傻子。”
安善琳被他脸上的狰狞吓了一大跳,本就不是什么和善脸,不生气暂且能吓哭小孩,何况生起气来。
安善琳想退婚,首先就是没看上他这个人的外貌,其次还是外貌,她都怕结了婚会被他打死。
他看起来就是个会打媳妇的。
此刻霍刚的形象和安善琳臆想中的形象重合了,她眼神惊恐,慌乱的四处打量,想先准备好逃跑的路线。
霍刚眼神执着,死死盯着安善琳。
他想到了很多东西,爷爷走之前复杂的眼神,为什么要安排他来枣树村下乡,还有爷爷烧掉的那些文件。
今天不得到答案,她走不了。
苏木蹲在他们站着的山坡下面,这里有个洞,是大白挖的,她蹲在洞里歪着脑袋仔细听,手里焦急的揪着洞里的草根。
怎么不说话了?快说啊!
真是急死人了。
安善琳浑身都开始哆嗦,又想起自己现在的境况,以及自己说漏嘴的后果。
她眼一闭,心一横,“不是我干的。”
“你别这样看我,真不是我干的,所有事情都是我爸做的。我知道的时候我们家已经下放了,我也不想的,可他是我爸啊!”
安善琳说的颠三倒四,但霍刚已经根据她的只言片语猜了个七七八八。
“用什么威胁我爷爷的?你爸举报了我爷爷之后,还干了什么肮脏事?用我的命或者我的将来,威胁我爷爷必须让我下乡到枣树村,像个蠢货一样照顾你们一家子?”
全中!
霍刚眼底通红,他来下乡唯一的目的就是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明明爷爷已经在极力斩断和安家的联系,为什么临了却把证明他们家清白的文件烧了。
安善琳无话可说,话都让霍刚说完了,她还能说什么。
她也是没招了。
本来想着死磕这个饭票,管他打不打媳妇,她只知道她再不离开阴暗低矮的牛棚,她就要死了。
她想尖叫,想骂人,甚至想拿刀砍人。
但不行,不可以。
改造的坏分子只能顺从村里的所有安排,不能还嘴,不能抗议,还要以最谦卑的态度,干最累的活,吃最差的饭。
安善琳泪崩。
“那又怎么了嘛,反正你还是我未婚夫,大不了你以后只管我一个,我爸和我哥干的坏事,让他们自己承担嘛。”
她一边抹眼泪一边抽噎,说着大义灭亲的话。
“你要是想替你爷爷报仇,你也去举报他们啊,拿刀砍了他们也行,又不是我干的,我还倒霉呢,被他们连累下放,憋屈死我了!”
安善琳大哭,哭得很难听,跟个尖叫驴似的。
苏木蹲在原地默默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霍刚的眉头也皱得更紧,她无辜吗?并不。
享受过家里带来的好处,也要有和家族共进退的觉悟才对。
霍刚开始认真打量眼前的“驴”。
他爷爷是眼神不好吗?还是人老了看事情看得不够透彻。
无论是什么原因,履行婚约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霍刚转身就要走,想着他爷爷临死前最后交给他的东西,让他在乡下和安家人合不来就打开看看。
安善琳哭丧着脸要跟上,霍刚捏起拳头威胁了一下,她也只能止步。
重要的东西,霍刚都是随身携带,是缝在衣服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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