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闯丑陋的嘴脸让在座的同事们酸的面目可憎。
“谁让我妹心眼好，好惩恶扬善，还侠气逼人呢。”王闯不仅不低调，甚至还抖了起来。
是啊，挺逼人的。
会议室的门被敲开，楼下大厅的民警上来忍笑着对王闯说道：“王哥，秦同志在楼下等你，她说……”
民警环顾一圈，突然看到了柳局。
他惊了一下，柳局今天怎么在局里，不是说今天要去隔壁省出差？
柳局明了，示意他继续，“她说什么？”
整个办公室的眼神都聚焦在他一人身上，特别是还有柳局的，民警摸了摸鼻子，事已至此，他露出一抹坏笑。
“她说她的王老哥再不出现，下次等王某人休假去找她切磋的时候，要把他摁在地上吃泥巴。”
“哈哈哈哈哈哈！”
“王闯，今天你必须得把会开完再走，泥巴你吃定了！”
“没错，柳局您说是不是？”
柳局嫌弃摆手，“去去去，赶紧下去，人家帮了咱们局里多少忙，你还在这作怪！”
众人一听，又齐刷刷的看向王闯。
可不是吗！
一点都不谦逊，表情怪模怪样，一看就知道，这人暗爽呢。
“好嘞柳局，我这就去好好感谢我的好妹妹。”
王闯呲溜一下就出了办公室，听那声音，下楼梯都是按住楼梯扶手滑下去的。
柳局从前也只是听说过王闯和他那位异父异母好妹妹的事，说王闯如何谄媚，如何为了破案，为了抓贼，完全丢了他们人民民警的脸。
当然是当作开玩笑说的。
柳局倒不觉得王闯丢了公安的脸。
只要是能为人民做事，为人民服务，脸面算什么。
当然，估摸着王闯也没有脸面那玩意。
柳局暗戳戳的想。
“会议继续。”柳局敲了敲桌子，办公室瞬间恢复正经，仿佛刚才那群打趣王闯的人根本就不存在。
楼上的会议继续不继续的，王闯不在乎。
会上说得天花乱坠，也没有实实在在破一个案子来的靠谱。
“嘿嘿，嘿嘿，球妹啊～”
和他的同事们揣测的完全一样，王闯谄媚又讨好的搓着手，眼睛都笑没了，一点也不在乎形象。
秦秋水用鼻子哼出一口气。
“你这样，很难看啊。”
王闯正想解释，或者为自己找补两句，一名手里拿着材料来局里办事的老大爷匆匆路过。
秦秋水就看到王闯一秒钟整肃表情，右手握成拳抵在嘴边轻咳一声。
若是不知道他性格的，第一印象一定会觉得这是一位严肃的人民民警。
这也是个装货。
老大爷的身影消失在某个办公室，王闯再次咧开嘴，笑的见牙不见眼。
审讯室内，冯怀仁已经醒了，生无可恋的低垂着头，双手被铐在审讯桌上，满眼绝望。
工作时的王闯，可不会和犯罪分子嘻嘻哈哈。
“老实交代，有一句谎话让我们发现了，你就等着吃国家饭吃到死吧。”
受到这位一看就不好说话的公安同志的威胁，冯怀仁表示心如死灰。
“我老实交代，公安同志，能不能先告诉我，我这个事会判几年啊？”
冯怀仁战战兢兢，头都不敢抬太高，勉强看了一眼王闯，又赶紧把头埋下去。
王闯嗤笑一声，“判几年？你在逗我笑？”
他高深莫测的上下打量他一眼，继续冷笑。
他笑一声，冯怀仁就颤抖一下，笑一声，他再颤抖。
“那就要看你怎么交代了，交代不好，吃枪子也是一下子的事。”
王闯说话掷地有声，任谁都不能不相信。
冯怀仁差点被吓得尿裤子，好在关键时刻他忍住了。
给公安同志们添麻烦，是不是也会增加刑期？
冯怀仁觉得自己有毛病，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此刻就是后悔。
“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
冯怀仁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稍微润了润，开始了他的“国家饭预申请”。
“我听祥子他们说，秦秋水出手大方，为人又善良，她爸是武术学院教武术的老师，她自己也是高中的体育老师，最重要的是她姐……”
冯怀仁悄悄抬头看了眼王闯，果然，他的脸色铁青，要不是这身衣裳限制了他的行动，他一定会上前和秦秋水一起再揍他一顿。
看到王闯放在桌上紧紧捏成拳头的手，冯怀仁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继续声音发抖的补充道：“她姐是部队的军官，我打听到她姐最疼爱的就是秦秋水这个妹妹，如果……如果我能成为她的妹夫，她姐随便出点力就能给我找到一个非常好的工作。”
“所以我和祥子他们计划了一下，先偷走她的自行车，再由我假装见义勇为把她的自行车抢回来还给她，我就能和她认识。”
王闯也有审美，他皱着眉看着冯怀仁的脸，又翻了一下秦秋水的笔录。
上面明确的写着，报案人怀疑该人在色诱她，所以选择先下手为强，打晕他再由公安局审理。
当然，秦秋水的原话不是这样说的。
“我啥条件啊！他能配得上我吗？不就是脸长得好看了点，那我也好看啊，就他那五短身材，生起气来都只能无助的跳起来踢我的膝盖。”
“还想色诱我，这种一看就不愿意努力，想通过歪门邪道吃上软饭的软蛋，我一眼就看透了！”
王闯手里的笔录上，秦秋水说的话一个字一个标点都没改动。
她咋看出来的呢？
“你就没想过，秦秋水不可能看上你？”
王闯非常赞同秦秋水的评价，这种货色，他让他两只手，都碰不到自己一根汗毛。
“不可能！”
说到这个，冯怀仁突然激动起来。
从小到大，他都是最受欢迎的那个，凭借着张爹妈给的优秀外貌，他得到过许多好处。
就算在农村下乡时，都有好几个村姑们上赶着来帮他干活。
时不时还会羞答答的塞给他一个鸡蛋，让他补补身子。
他一个都没看上，更不想把自己的一辈子局限在乡下。
他好处都收了，承诺是一个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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