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林淑芬才结束早上的念经。
球球……
江梅的手指甲差点把自己的手心戳破。
她竟不知,她的妈妈居然对她的死对头的孩子喊的这样亲近。
从小到大,她妈不是叫她江梅,就是在外人面前彰显她们之间的母女情深,称呼一声梅子。
不就是照着学吗?她……学。
站在二姨家门口,不知道大杂院某个决心化身为学人精的秦秋水,望着关的死死的大门,抿着嘴明显的不高兴。
“老妈,你真的和你妹关系好?门都不给你开,算什么好姐妹。”
秦龙依然不对此点评,只是他漆黑一片的脸色彰显了他的态度。
他们父女俩尚且如此,对其投入真心的田惜君只会心里更难受。
田惜君深吸一口气,冷声喊道:“田惜文,我今天只说这一次,你今天不给我开门,可以,但从此你要知道,我没你这个妹妹。”
田惜文夫家住的也是一个大杂院,住的人不少,有人认出了田惜君,看热闹般的在旁边探头。
“这是在闹啥呢?姐姐来了都不开门?亲姐妹多大的仇啊,笑一笑就过了。”
说这话的婶子对旁边一起的婶子扬了两下眉毛,“我说的没错吧?你还不信,田惜文这人心冷。”
外面议论纷纷,门吱呀一声打开。
田惜文冷着一张脸,打开了门就转身自顾自的在屋里坐下,也不招呼人。
场面尴尬到极致。
“你甩什么脸子,我是天生欠你的?”
田惜君脾气也上来了,就算死也得当个明白鬼吧,上次来看她,还眼泪汪汪的拉着她的手哭诉。
说丈夫对她不好,婆婆和公公也欺负她,邻居也看不起她。
为此她还带着秦龙过来晃了一圈,给足了威慑力。
她惦记着为这个妹妹张目,而她妹妹呢?却满口说着她姐姐姐夫不给她夫家好脸,连累她在夫家受了好大一通埋怨。
还说什么,要不是她怀着孩子,她男人非得给她两巴掌不可。
说这话的时候,田惜文幸福的抱着自己的肚子,好像抱着一大块金砖。
那次之后,田惜君才知道,她这个二妹是坏脑壳来着。
嫁了人之后,脑子都坏了,不知道被夫家塞进去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到底是自己妹妹,田惜君还惦记着以前的情分,想着妹妹生孩子,她这个姐姐总得来看两眼。
田惜君前所未有的冷静,她打眼看着,床上躺着一个瘦小的孩子。
两道门帘,把这间大屋子从中间隔开,分成了三间屋子。
孩子躺的那张床,就是田惜文夫妻俩的。
除此之外,家徒四壁,贼来了都得留下两块钱。
田惜君发觉,她居然感觉不到任何心疼,甚至有些感慨,这是她自己的决定啊,她又不是田惜文她妈,管的多了还会落下埋怨。
转瞬间,田惜君顿感一身轻松。
尽管田惜文扭着脖子故意不搭理人,她也不再觉得难过。
田惜君微笑着把带来的红糖和糕点放到桌上。
“你这态度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好,你认我这个姐姐也好,不认更好,反正我不欠你的,从今天开始,咱俩就算在外头遇到了,也希望你别搭理我。”
扭着脖子等着姐姐过来哄人的田惜文震惊的看向她,不敢置信又不得不信。
“田惜君,你连你妹妹都不认了?你不配当姐姐!”
爹妈死的早,长兄长姐一起把田惜文养大。
他俩充当了家里父母的角色,倒把妹妹田惜文养的娇气又矫情,两个半大孩子养活自己,还要养活家里的小妹,日子过的艰难。
妹妹的那些情绪问题或者说个人的教育问题,他们无力顾及。
能吃饱穿暖,就很不错了。
等反应过来,家里小妹的性子已经养成,怎么拗也拗不过来。
长兄田武参军后很少回来,后来又在部队结了婚,只是在固定时间寄点生活费回来给两个妹妹。
等两个妹妹结了婚,生活费也就停了。
田惜文对大哥的这一点,意见非常大。
都混到部队,当上军官的人,还能少了妹妹的这点生活费?对他来说只是工资的一部分,可对田惜文自己来说,那可是续命的资源。
这件事田武之前就和两个妹妹说过,他结了婚之后当然要首先顾好自己的小家庭,兄弟姐妹们长大后,都有自己的家,他不可能再继续打钱回来。
为此,田惜文写了老长一封信,寄到部队痛骂田武一顿。
骂得痛快,但从此田武从此断了和小妹的联系。
逢年过节只和大妹田惜君通信。
如今,田惜君也醒悟了。
“是,我不配当姐姐,所以我没有妹妹了。”田惜君拉着秦秋水走出去,秦龙自动跟上,像一座移动的大山。
出了大杂院,秦秋水按耐不住试探的问道:“妈妈,以后我们不用再来二姨家了?过年也不来?”
“对,不用来,别喊她二姨,从今天开始,你没有二姨。”
秦秋水歪着头仔细观察她的表情,见她没有一丝难过,甚至一脸轻松,秦秋水一蹦三尺高。
“太好了,妈你早该想通了,我大舅上次还写信给我,在信里把二姨骂得跟孙子似的,妈妈你就是心太软。”
能在部队出头,还能当个不大不小的军官,自然是有些决策力在身上的。
和大舅相比,她妈还是差了点。
秦龙也跟着露出笑容,虽然他不愿意点评妻子的糟心妹妹,但能切断关系,他也是高兴的。
“是是是,妈想通了。不过球球,你不是和同事约着要去看电影吗?现在还不去?小心迟到了哦。”
田惜君笑着提醒。
秦秋水“啊”了一声,赶紧往电影院的方向跑去,嘴里还喊着,“妈妈你和爸爸回家休息嗷,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话音消散在空中,田惜君嗔道:“这孩子,冒失,手里有俩钱就存不住,我没这毛病,孩子肯定是学着你了。”
劈头盖脸的一个黑锅砸的秦龙摸不着头脑。
他掏出自己的两个衣服兜,干干净净。
“球球手里有俩钱,我手里可一分钱没有,怎么学也学不到我身上。”
田惜君默然,改口道:“那就是我大哥影响的,每次回来给这孩子大包小包的买东西,钱多了烧的慌!”
秦龙:“嗯!都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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