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洗好啦!”
云永用的是自己热水壶里面的热水,省了烧水的时候功夫,不到五分钟就擦着头发出来了。
云筝都怀疑他在里面只是用水把身体打湿了马上就出来,生怕外头的人等急了。
云筝回头看了他一眼,“洗好了就洗好了,去收拾东西。”
交代完,云筝对专程从市里赶来的副市长礼貌颔首。
“这是家里小弟,让领导见笑了。这次回来不光是打算投资建设祖国,也是为了家母临终前的期盼,希望我们姐弟团聚。”
“家弟的事,说句不好意思的话,麻烦各位领导了。”
云筝再次颔首,嘴角勾起固定的弧度,云永看得一愣一愣的,他姐和领导们讲话又是不一样的感觉,和刚才完全不一样。
说不出道不明,反正云永只觉得他姐,牛!
“那……我去收拾了,我会很快的。”云永一步一回头的进了男生宿舍。
但不管是村民还是知青院的其他知青,都分布在知青院各处,看着云筝和市里来的领导讲话。
无人在意云永去干嘛。
投资建设?
这是要建设他们大洋湾?
他们大洋湾是个好地方啊!
可听着听着,村民们又觉得不妙,徐老根家的还有他家那个孙女,不是刚得罪完这位女同志吗?
“我着急见家弟,就自己先来了。在市里的时候和领导们打过招呼,也没多大事,但既然领导们也来大洋湾办事,能否趁现在把家弟的材料给通过一下?”
不就是个知青的事。
港城来的富商愿意来他们乌江市投资,给他们乌江市提供一批工作岗位,甚至愿意在他们乌江市建厂,拉动他们乌江市的经济。
换做是哪个城市,都能把她当财神爷给供起来。
财神爷不就是想带走她的小弟,用脚后跟想,他们也得答应。
“没问题,小事,今天就能办!”乌江市副市长谭大连立马拍着胸口答应。
别说一个知青,就算她想把大洋湾的所有知青都接回城,也是没有问题的。
当然云筝不会那样干就是了。
“那就麻烦谭领导了,等我回去把小弟安顿好,过些日子我亲自去找各位领导细谈。”
细谈什么,当然是领导们爱听的那些东西。
云筝这话一出,各位领导的笑容更显真切。
开玩笑,谁握着几千万的项目,能忍住不笑的?
领导们有一个算一个,仿佛已经看到了支持自己能再往上走一步的阶梯,而眼前这位港城富商,就是希望啊!
村民们纷纷交头接耳,他们也只听懂了一个投资建设,投资就是钱,建设又是什么?
云知青的姐姐能和市里来的大领导说上话,看眼前的形势,好像还是领导们有求于她。
当场就有村民拍大腿。
早知道云知青家里能量这么大,他们早就和云知青混好关系了。
没准这次云知青回城后,还能回村拉他们一把。
村民们如何悔恨云筝不知道,也没放在心上。
她只看到她千里迢迢回来,找到的小弟,整理了一大堆垃圾出来,他说这一堆垃圾是他的行李。
“你爸穷成这样了?你就用这么一个麻布袋子装东西?你打开我看看。”
云筝拧眉,麻布袋上甚至层层叠叠摞着补丁,这么一个袋子背在背后,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收荒的。
就是那种沿街扯着嗓子喊收破烂的。
说到生物学上的父亲,云永不屑的耸了耸鼻子。
“他不是我爸,他只记得他后来那个媳妇的儿子,那才是他亲儿子,我是捡来的。”
云永明显不想多说,云筝也就按下不提,随意拉开布袋往里看了两眼。
“这个瘸了一条腿的小凳子,你要它干啥用?”云筝真诚发问。
小凳子四条腿,其中一条明显比另外三条短了一半。
“我回去修修,还能用的。”
“那这块脏抹布呢?”
“抹布就是脏的啊,留着回去擦东西,搞卫生。”
云筝深吸一口气,有些头疼,“我都怕你的这块抹布把我们家擦脏了。”
她语气嫌弃,但云永垂在身侧的手却微微一颤。
她姐说,我们。
我们家。
云永的瞳孔微微扩张,然后又收缩回原样。
他神色自若,背在身后的手互相抠了抠,“那就不要了?”
“当然不要了!”云筝语气坚定。
“那好吧。”
记忆里的他,是姐姐的跟屁虫,姐姐说啥就是啥,这么多年过去了,云永也还记得那种感觉。
反对姐姐的话,后果好像很严重。
云筝:你在遗憾什么啊!
“还有这个,这个又是啥,我的天,你爸活不起了啊!你下乡他给了你多少钱?”
在云筝眼里,这些东西压根就没有必要收拾,还浪费她这么久的时间。她的时间都是用秒计算的好吧,这么会功夫浪费了她多少钱!
云永挠挠头,老实巴交的说:“没给我钱,我的钱还是10岁的时候爷爷给我的,爷爷走了之后就没人给我钱了。”
云筝沉默。
爷爷是个慈祥的小老头,对她们姐弟俩很好,童年唯一的甜,就是爷爷。
但这点甜,在充满暴力和辱骂的家里,不值一提。
云筝不愿意提以前的事,只说了一句,“以后我给你钱。”
孙清姿的遗书里写了,这么多年过去,云永的心性品性尚且不知,如果合得来最好,合不来也不求云筝和他来往。
当年要不是云老爷子的身体还算硬朗,孙清姿还真下不了决心带着女儿去港城。
留下来的唯一后果,不是被丈夫打死,就是被挤兑死。
更惨的一种后果,被枕边人举报,以资本家后代的身份,被拉去批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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