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也不是一个好混的地方。
最开始原主和孙清姿吃了不少苦头,甚至多次与死神擦肩而过。
真正的商战,可不是往别人公司的发财树里倒开水那么简单,更不是把人家摆的关二爷换成奥特曼那么可笑。
上了头,真刀真枪的上来,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当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到现在的我为刀俎人为鱼肉,中间经历的种种云筝历历在目。
甚至她隐隐猜测,孙清姿的抑郁情绪多少和这些年的经历有关。
从而看透人生,大彻大悟。
就连遗书都只是随意放在房间里的抽屉里,也不考虑如果女儿没看到这封遗书怎么办?
无所谓。
大概就是无所谓。
看到了就看到了,没看到就算了。
至于远在大陆的儿子,孙清姿虽然心里思念,但并不觉得儿子是女儿的责任。
女儿愿意拉他一把,那就是他的命。如果不愿意,那也是他的命。
曾经云永的命,是一处矮矮的坟包。
可现在,他是好命云永。
好命·永从自己房间的卫生间出来,再再再再次不可思议的和云筝分享。
“姐,你说这玩意是咋发明的呢?白花花的,不用来装粉条,却用来装——”
“闭嘴!”
云筝正端着一杯咖啡细品,不想听到那个字。
好命·永,说的是马桶。
“好的姐,我啥都听你的。”云永嘿嘿一笑。
见他姐不爱搭理他,他也不尴尬,自顾自在云筝书房里打量。
洋楼有三层,云筝喜欢安静,自己一个人住在三楼,一般除了打扫卫生的菲佣,很少有人上来。
现在多了一个云永。
云筝自己拥有一整层的空间,也不吝啬和小弟分享。同样,整个二楼是云永的空间。
一楼则是保镖,菲佣等工作人员的房间和客厅。
书房里挂着不少字画,云永看了半天看不懂,又去看他姐在干啥。
“咚!”
云筝突然猛的一拍桌子,把云永吓得跳了起来。
接着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串号码打了出去。
“告诉他们,别以为我不在港,他们就翻了天,你去盯着,闹过分了,必要时候,做掉几个喂鱼!”
云筝啪地一声挂掉电话。
旁边的云永惊呆了。
“喂喂喂喂鱼?”
为了潜移默化让小弟慢慢接触家里的生意,云筝这通电话用的是普通话。
他们有同一个母亲,家里的产业云筝不会独吞,这也是原主的意思。
“嗯,港城有几个朋友喜欢吃鱼,我给他们安排一下。”云筝低头又开始翻文件。
是朋友喜欢吃鱼,还是鱼喜欢吃你的朋友哦。
云永在心里嘀咕,明明知道被敷衍了,又不敢细问。
他赶紧转移话题,“姐,妈什么时候来呀,我好多年没见妈,我都忘了她长啥样了。”
云筝捏着钢笔的手停顿一下,试图重新下笔,却又合上笔盖,脸色严肃的盯着云永。
“一直没告诉你,妈去世了。”
云永的笑意僵在眼角。
“她走的没有痛苦,她说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所以在国门开了口子后,我来了。”
云筝简单说了两句又重新拿起钢笔工作。
她能以22岁的年纪,稳住家里的生意,靠的永远不是天意。
比起上天保佑,她更信人定胜天。
“等有时间,我带你回港城看看妈住过的地方,你先回房间吧。”
云筝说完就赶人。
需要给点时间他自己消化一下。
他们之间隔的不仅仅是距离,更是十四年的时间。
时间能消磨很多东西,坦白的讲,孙清姿女士除了刚开始的那几年还念叨了几句云永,后来的生活重心全部移到生意上面。
想在港城体面的生活下去,真的好难。
到了后来,又忙着守好生意,分给云筝的时间都很少,何况云永这个远在大陆多年未见的儿子。
再后来,生意稳定,终于闲了下来,却又想起逝去的亲人们,情绪几乎排山倒海般把她淹没,沉寂于失去亲友的情绪中,更是分不出时间给这个远在大陆的儿子。
直到临死前,才在遗书中提了几句,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再见他一面。
她想,他是前夫云雷唯一的儿子,就算后面再娶,再有孩子,也越不过云永去。
这可是他的第一个儿子啊,想来也不会被亏待。
只是没想到云永能惨成这样。
原主更是震撼,她没能想到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过的居然是这样的日子。
她的愿望很简单,希望她的小弟过的好,希望改变小弟的命运。
如果可以的话,狠狠报复他们生理上的那位父亲。
于是,云筝来了。
可能是现实,也可能是多年的距离让感情并没有那么充沛,又或者是多年的磨难,磨灭了许多东西。
第二天一早,云永已经恢复正常,虽然眼底还带着些许郁色,些许红痕,但总归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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