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你们搞文化的最会洗脑呢……”
顾芳华觑她一眼，似又想起什么来：“哦对了，我过来的前一天晚上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江老太太撕开刚刚在牢房里捡来的巧克力，分成三份儿，递给薄曜一大半，剩下的跟顾芳华分了分：
“又来了，又开始搞你的封建迷信了。”
顾芳华认真说了起来：“我梦见有个和尚对我说了三遍，让我一定得来，说来报恩。
我梦醒后就一直记得这话。我就觉得奇怪，我来救的是你，算哪门子报恩？”
江老太太还是顺着闺蜜的话讲：“估计是想我活着回去，帮你收拾霍政英他妈吧。你放心，回去我就帮你一起整她。”
顾芳华碰见霍政英他妈就跟猫应激似的，虽有打残人的本领，但总碍于这人是霍政英亲妈，时常受窝囊气。
江老太太抬眸看向对面，眼眶一酸：“薄曜，照月还好吗？”
薄曜点了下头。
老太太干涩的眼眶霎时填满泪水，鼻尖发酸起来：
“想起当年照月才被抱回家的时候，小小一团不到五斤，跟只猫崽似的，哭声也不怎么洪亮。
回家不久就开始发烧，差点烧就没了，我又赶紧抱着送去医院抢救。
何美琳见是个女儿，前后也不管。在港城的那些年，何美琳始终不待见她。
后来江思淼回来，何美琳更见不得照月，处处攻击赶人走。
照月没去处，就跟着陆熠臣匆忙结婚，噩梦一场接着一场。”
老太太眼下落下两行泪，看着树下那个年轻人：“薄曜，我是感谢你的。”
薄曜感觉到左臂伤口已经裂开，锋利的下颌线紧绷起来：“老太太，要不省点儿力气煽情？”
江老太太喉咙哽住：“……”
顾芳华扭过头来：“不对啊，小小一团不到五斤的是霍希彤，你记错了。”
江老太太下巴朝里一勾，嗔怪的看着她：“什么我记错了，照月生下来就很小，跟早产儿似的。”
顾芳华瞪着眼：
“我生霍希彤那天发生了车祸，孩子拿出来很小。是你年纪大了，记错了，我女儿才是早产儿。”
江老太太跟她争执起来：
“是你记错了，霍希彤抱回霍家的时候已经在保温箱里住了二十来天，回来都有七斤了。”
顾芳华眼神愣了愣：“何美琳没有早产，生的孩子不到五斤，你为什么没有怀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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