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要复制一个我，很难，天使才不得不把我归还。我的出现，让希高既高兴，又担忧，尽管我没有想要争权夺利的心思，但你知道，在那个位置的，都会有疑心病。这也是师父说的，到现在我也理解不了，只能被动接受。”
“你的出现，让师傅打开了新思路，所以才会让我主动加入你，希高也因此能够安心答应这个计划。”
戈塔娅说完，上官瑞雪沉思了一会，“你的意思是说，天使其实知道有仙前辈的存在？而她还负责万朝大陆的研究？”
“不！天使只知道，师父的神魂还在，不知道她已经成为了夷，负责研究总览的是实际已经不存在的残魂。”
“所以，万朝大陆的兽人和兽精灵，完全听命于天使，并不像海神大陆这样，还能有所制约。那么万朝大陆的亡灵为什么会配合天使？”
“这个师父说的很简单，但我也理解不了。好像是说天使故意制造精灵族和亡灵族的对立，然后兽人族在背后支持亡灵族，亡灵族想要立足，只能和兽人族联盟。”
上官瑞雪一听，很容易就理解，这种权谋说起来简单，但其中肯定经历过许多尔虞我诈，看来有仙在其中起了不少作用。
“所以，你师父是故意把精灵族牵扯进来，为的就是到最后能依靠精灵的力量，打败天使！那么，你师父现在到认为自己是什么？天使还是夷？她有透露过自己想要复活的想法吗？”
“这个我问过，师父说，就算到了仙界，她也不一定还能复活，而下界不能说仙界的事情。我感觉她自己也没有分清，有的时候，她很多考虑都是站在天使的角度上，但有些时候，她又莫名其妙发火，说自己是一个纯正的鬼族，不想在和天使有联系！”
“这我倒是有点能理解，变成了夷，却又带着记忆，确实很难适应。所以，有仙前辈的初衷，其实是想阻止天使政变，维持原有体系？她生前世雌性天使。”
“我不知道，师父和我聊天，都是站在我的角度，替兽精灵考虑，我都是在听她和别人说话，或者她自言自语时才知道，师父其实还认为自己是天使。”
“那索尼娅的生命之心是怎么回事？”
“那是亡灵族擅作主张导致的，因此师父还杀了好几个巫妖，之后就严格限制我的行踪。直到你出现，师父才让我出关，然后借助天使之手，让我顺理成章见到希高，完成她现在的计划。”
上官瑞雪已经基本知道了有仙的逻辑，还有疑问，只能亲自和有仙谈才能知晓。
“我最后还有一个疑惑的地方，夷是能飞升的，以有仙前辈的认知，她应该能飞升了吧！为什么不飞升？”
“这个我跟着师父去巨崖城（万朝大陆天使的王城）的时候，偶然听到过师父和天使王对话时提过，师父本来前途无量，但是居然在下界遭到暗算，不找到暗算者，她不会飞升。”
“有仙前辈和天使王很熟？”
“不知道，我们当时并没有拜访天使王宫，也许是我的幻觉，师父也从来没说过天使王大任何事情。”
上官瑞雪觉得没有必要再问，于是回到戈塔娅身上，“那么，现在的你，是第一次有了自己的主见，而不是完全按照有仙前辈的想法。”
“你的意思，我只是师父的傀儡？上官瑞雪，你能不能不要搞这种阴谋论？”
“要是恰好你诞生在合适的时间，身份又刚好，有仙前辈看到你才有了现在的计划呢？即使对你有真情流露，也完全不影响她的计划，不是吗？”
“所以，我还是不应该诞生在这个世界？”
“不，你相信命运吗？我指的不是单独某个人的命运，而是历史洪流，即使没有你我的出现，甚至有没有有仙前辈、希高等这样的存在出现，历史也会大差不差地按照类似的剧本演变。”
“你还信这个？”
“不是信不信的问题，而是你我既然存在，又不能改变大趋势，那就做好自己就完了！至少，我参与到了这个事件中，是在为了我的理想而努力。我还是那句话，所有人都知道战争残酷，但就是避免不了，但照样有人前仆后继为了和平而奔走牺牲，要是没有这些人，世界也许真的就会灭亡，找到活着的意义，并执行！”
“我要是把你的理想当成我活着的意义，不也是从一个傀儡变成另一个傀儡？”
“我可没有要道德绑架你的意思，你师父可以利用你的特殊，然后还能真情流露，你为什么不能？你已经喜欢上我，为什么不能就是单纯地为了和我在一起和活下去？你要是还找不到活着的意义，就多和索尼娅聊聊天，不要修炼过后，就把自己孤立，和大家多了解了解，你会找到自己的意义。”
“你的意思是，不要提前带入任何框架，随便聊？我就能找到我想要的？”
“建议而已，我可不敢打包票。哦！最后提醒一句，即使被锁定，你也不会因为受系统限制，而失去自我，你的心理防线要不要撤掉，你自己决定。”
“这个不用你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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