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时后，一架印着利兹联Logo的湾流G650私人公务机，撕开伦敦上空的薄雾，向着约克郡的方向平稳飞去。
机舱内。
秦川脱下西装外套，换上了一件舒适的羊绒衫，端着一杯加冰的威士忌靠在真皮航空座椅上。赢下这场举世瞩目的天王山之战后，他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狂喜，因为这一切早就在他的脑海中推演过无数遍。
“老板，这是关于罗伯特·莱万多夫斯基的租借评估报告。”
克莱尔·沃尔顿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走过来，递给秦川，“就像您预料的那样，虽然他在波兰国内大杀四方，但现在的一线队锋线竞争实在太惨烈了。尤普认为他目前还缺乏英超级别的战术对抗能力。留在队里，顺位只能排在德罗巴、罗纳尔多、吉鲁和贝克福德之后。外租练级，是唯一的出路。”
秦川接过报告，目光在上面迅速扫过。
“目前有三家俱乐部给出了明确的租借意向，并且愿意提供主力位置的保证。”克莱尔有条不紊地汇报道，“第一家是葡超的吉尔维森特，那里有老将杨晨，能帮他迅速适应；第二家是法甲的梅斯。这两家俱乐部都在我们极光集团的绝对控股之下，属于完全的自己人，能给罗伯特提供最安逸的成长环境和无限开火权。”
“第三家，则是德甲的门兴格拉德巴赫。这是因为尤普，而让我们在德国足坛有的人脉资源，为我们搭建的深度合作俱乐部。”
克莱尔顿了顿，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有趣的是，莱万多夫斯基本人拒绝了去我们自己控股、竞争压力较小的吉尔维森特和梅斯。他主动向俱乐部申请，想要去德甲的门兴。”
“有野心，是个聪明人。”秦川的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赞赏。
只有拥有系统上帝视角的他知道，几年后的那台“世一锋”波兰进球机器，正是在严谨且强调整体对抗的德国足坛完成了终极进化。如果把他放在梅斯或者吉尔维森特这种所处联赛的“温室”里反而有可能会毁了他天生的战术素养。
“梅斯太安逸，葡超的战术纪律性又不够。”秦川将文件合上，果断拍板，“德甲的铁血和严谨，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熔炉。告诉门兴，我们不要租借费，甚至可以承担他一半的薪水，但必须在合同里加入有强制出场时间的硬性条款！我要他在德甲的后卫群里被撞得头破血流，然后学会如何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去进球。”
“明白。”克莱尔点头记下，随即有些担忧地微微皱眉，“老板，那这份租借合同签多久？一年吗？考虑到德罗巴快三十岁了，大罗毕竟也是老将，随时可能面临体能和伤病危机。一年后，我们是否需要罗伯特回来补充锋线厚度？”
听到这个问题，秦川忍不住轻笑出声，摇了摇头。
“补充厚度？克莱尔，你太小看我们极光运动医学实验室的手段了，也太低估那个穿99号的外星人了。”
秦川转过头，看着窗外云海中若隐若现的阳光，目光深邃且霸气。
在所有人都无法窥探的系统面板里，那张散发着暗金色光芒的【老将不死】道具卡，已经死死锁定了罗纳尔多的身体机能！
“迪迪埃至少还有三年的绝对巅峰。至于罗尼……最新的医疗报告你没看吗？他的身体机能不仅没有衰退，反而被我们的团队彻底重塑了。在未来的整整四年里，罗纳尔多都会保持着昨晚那种在酋长球场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状态！”
克莱尔微微睁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冷气。
一个还能保持巅峰状态四年的外星人？！那全欧洲的后卫简直要绝望了！
“所以，罗伯特就算一年后回来，也依然抢不到首发。”秦川举起手中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威士忌，眼中满是长远布局的从容，“告诉门兴，租借合同可以直接签两年。两年后，迪迪埃三十一岁，等罗伯特在德甲练出一身钢筋铁骨，我会让他回来，慢慢接过那件属于重型坦克的球衣。”
将莱万的外租事务敲定后，私人飞机缓缓降落在了利兹的机场。
秦川没有回市区，而是直接让司机把车开到了索普拱门训练基地。随着章林鹏和托尼·克罗斯被提拔进入一线队并在英超登场，青训营的权杖已经平稳交接。
今天下午，这里将进行一场青年足总杯（FA Youth Cup）的焦点战：利兹联U18 对阵 切尔西U18。
在过去的几年里，切尔西老板阿布拉莫维奇不仅在一线队疯狂砸钱，在青训营同样挥金如土，网罗了大量英格兰本土天才。赛前，切尔西青训主管甚至在媒体面前公开阴阳怪气：“利兹联的一线队确实是欧洲霸主，但那只是秦川用金钱堆砌的雇佣兵军团。真正的英格兰未来，在我们科巴姆训练基地。”
当秦川低调地走进看台的VIP席位时，比赛刚刚开始十五分钟。
切尔西的青训主管正坐在不远处，双手抱胸，一脸傲慢地看着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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