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问题，你和冯曦自己讨论吧。”武绝仙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甩手掌柜的洒脱。
凌空点点头，和冯曦并肩朝外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低头整理身上那件被雷电整的支离破碎的衣服，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明天的安排，各种事情一件一件在脑海里过，他下意识地随口问了一句：“为什么是四人？你把伊莎贝尔算上了？她没我拉着进不了地下城的。
冯曦走在他身侧，步伐不急不缓。
“没算她。”她说，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是悠依漫，赵启明，你我二人。”
凌空愣了一下，转头看她。
冯曦迎上他的目光，补了一句：“再说了，你把圣杯给我，我带着进去，应该也能成吧？那件奇物我记得是没用同调要求的。”
凌空想了想，好像有几分道理，虽然不能改变主从关系，但是那个奇物内部是存在一个空间的，这个空间并没有什么奇怪的限制。
如果是冯曦拿着，伊莎贝尔应该也能跟着进去？
嗯.....应该行吧，至少他和冯曦之间应该可行，毕竟那件神器都可以由他们俩一起使用。“嗯，这样啊，也不是不行。”
他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小曦还是决定把悠依漫带进队伍了啊。
之前那场闹剧他还记得，悠依漫缠着他，冯曦被气得不轻，最后两个人“沟通”了好半天。
他以为冯曦会再拖一拖，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做了决定。
既然加入了队伍，自己就得对悠依漫的能力有更多了解才行，尤其是她最擅长的隐身在擂台上其实很吃亏。
在空旷环境下，她的能力悠能发挥出多少？
这对整个小队的行动来说，还挺关键的。
收回思绪，凌空抬眼看向冯曦，语气沉稳地问道：“地下城的相关资料、前期勘探、情报整合这些，你们应该都已经做完了吧？”
冯曦点头。
“等进入地下城之后，你再一一告诉我就行，我现在先回房调息稳固一下状态，休整好就立刻出发。”凌空揉了揉眉心，刚完成蜕变，体内力量还需要稍加稳固，避免行动时出现力量紊乱。
冯曦抬眼看向他，轻轻点头，语气干脆：“可以，你安心休息就行。”
........
塔顶，夜风猎猎。
武绝仙站在栏杆边，目送那三道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她没有回头，但她知道罗天还在她身后，低头写着什么。
“我认为凌空足够靠谱，心性和实力都跟得上。”她开口，声音被风扯碎了些，“但是……如果这次行动真的引来了传奇，对方提前准备，完全能抓住【归玄之辉】那一秒的触发前摇，直接发动领域，而有一些领域是类似于半位面的独立空间，很难应对。”
罗天抬起头，笔尖悬在纸面上方。
“子龙秘境的地下城是特殊的地下城。”他说，语气里带着某种笃定，“等他出来，他肯定已经把力量融会贯通，更进一步了。”
他把本子合上，转过身，背靠栏杆。
“而且他的身体数值，已经比很多下位传奇还要高，只是差了对力量的本质理解、法则的运用技巧，还有领域的领悟。”
他一项一项地数，“等到专家级学会【魔力放出】【斗气压缩】这几个阶段性的通用技能，补足力量理解这一短板，凭借他的面板，完全可以从传奇手下遁走。”
“作为序列中最‘全能’的一个，他理应拥有面对任何情况的潜力。”
武绝仙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单说全能，你比他更全能吧。”她说，语气里忽然带上了一丝促狭，“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藏了一件和他的铠甲很类似的奇物。”
罗天脸色微变，还没来得及说话，武绝仙已经伸手给他来了个锁喉。
“我哪有他那么长的续航！”罗天被勒得直翻白眼，“我全力打一会儿就萎了！”
武绝仙不为所动，手臂又紧了几分。
罗天欲哭无泪。他有时候真羡慕冯曦的理性，至少这一刻，他无比羡慕。
“续航……”武绝仙的声音忽然变了调，带着某种说不清的笑意，“那我们试试续航，你今晚得在我这边~不准走~”
“不走，不走！”罗天拼命挣扎，“你放开！你要把我夹死了！”
.....
客厅里，灯亮着。
凌空把自己的奇物一件一件取出来，摊在桌上。
并重新将他们佩戴完好。
冯曦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忙活。
她的目光落在凌空身上，他只批了件外套，里面是空的。
目光轻轻落在他胸口、肩颈处那些尚未完全褪去的淡银色龙纹上。
忍不住伸出指尖，轻轻点了点那些纹路的位置，语气带着几分好奇。
“这个状态是全方位提升吗？”她问。
凌空微微颔首，任由她触碰，自己则继续往脖子上挂项链。
“几乎是全维度提升。”他说，“而且和其他龙战士，龙血术士之类的职业相比，我的龙化的副作用很低......就连情绪上的影响都非常低。”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纹路所在的位置，补充道：“我自己也没想到银龙龙血的副作用可以低到这个地步，这在我的考量之外。”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坐在角落的伊莎贝尔忽然开口了。
“不，主人您说的不对。”
凌空抬起头，看向她。
“您没有副作用的原因，不是银龙血的原因。”伊莎贝尔的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凌空挑了挑眉。
“哦？你说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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