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探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法师果然相对脆皮。”他自言自语，目光扫过坑底的奇物残片，“如果最后他没有用出那个护盾奇物的话，应该能直接撞死。”
他从坑边走开，抬起头，望向远处的战场。
“把人体变成大灯泡，这到底是什么魔法，谁会开发创造这种魔法？” 凌空皱着眉头，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随后的目光扫过那些正在狼狈逃窜的身影。
“那我也去找找猎物吧。”凌空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着体内依然充沛的精力。
这次行动抓捕、击杀通缉犯官方给的贡献点不多，但减轻自己阵营的人压力完全值得他多行动一下。
凭借【奥术王冠】和【闪耀着的以太塑能环】的加持，足以让他维持技能索敌的同时，保持足够的精力应对战斗。
他重新走进亚提斯。
下一秒，那座古朴的神庙如同脱缰的野马，在低空拉出一道刺耳的尖啸，以超音速冲了出去。
他并不奢望直接将敌人撞死，只是打算利用亚提斯过于巨大的重量和超高的速度，把敌人撞残就行。
“啊啊啊——又来了！”
“那是什么东西！”
“躲开！快躲开！”
一时间，战场上惨叫声此起彼伏，哀号声不绝于耳。
亚提斯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就这样，凌空持续疯狂地撞击着，直到他发现自己开始流鼻血。
温热的液体顺着人中往下淌，滴在衣襟上。
他的视线出现了一瞬间的模糊，身体开始不稳，操控亚提斯的精度也大幅下降。
他这才停下来，用袖子擦了一把鼻血。
“副作用不小啊……一分钟，自己这个十倍音速，只能维持一分钟，身体就有崩溃的风险。”他嘟囔着，接着方舟将目光扫过四周，忽然在数百米外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慌慌张张的狂奔。
而那两人正是黑无常和章四海！
凌空的眼睛亮了一下。
虽然解除【归玄之辉】的不可触碰状态有风险，但现在传奇高手都被武绝仙盯住了，应该不存在能让自己无法逃走的专家级对手。
实战经验可是很重要的……
那么，出一剑试试。
他握紧幽兰戴尔，深吸一口气，走出了亚提斯。
刹那间，黑无常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的临近，以极快的速度伸手一把拉住正在逃窜的章四海，将他猛地拽向自己身侧。
只是一瞬。
巨大的剑刃从章四海原本的路线正上方劈落，“轰”地一声斩在地上，炸开一道深深的沟壑。
碎石飞溅，泥土翻涌，剑气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长达数十米的焦痕。
如果章四海直直往前走，这一剑必定命中他的头颅。
此情此景，不仅让章四海吓得心惊肉跳，连凌空自己心中也满是好奇。
“这家伙的感知竟然没有达到 16！在真实等级为 15 级的情况下，感知居然没到 16。” 凌空不禁暗自猜测，“难道是那根缠满符文的棍子，对他的感知起到了限制作用？”
黑无常沉默了片刻。
他松开章四海的衣领，转过身，面甲下的双眼直视着凌空。
“你解除了那个不可触碰的状态，甚至从那个飞行器里走出来，就为了杀我们？”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试探，“能不能放我们走？作为交换，我们可以提供一些资源，你在能拿到好处的情况下，也不用拿命搏杀。”
凌空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其实我不出手，你们应该也逃不走。协会的传奇数量要多于那些S级通缉犯，还有……”
他抬手指了指他们的身体，“让你们变成大灯泡的那位法师，还没出手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催动体内的液态金属。
银白色的液体从他的胸口涌出，沿着躯干、四肢、肩膀飞速蔓延，在极短的时间内凝聚成一套贴合全身的铠甲。
铠甲虽然仍然破烂，但表面已经开始流转温润的光泽。
黑无常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感知到那套铠甲上蕴含的能量......史诗级？！
下一个瞬间，他调动了自身所有的力量。
暗影从脚下炸开，如同无数黑色的触须向四面八方蔓延。
他和悠依漫是同源的职业——都是使用阴影之力的暗杀者。
没有保留，没有试探，黑无常用上了他能用的一切。
“你想把我们当成磨刀石？”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带着一种被轻视后的怒意，“用我们的死亡，奠定你的威名？你的实力恐怕还赢不了我！就算这你的底牌不是手套而是这一整套铠甲，就算你能比之前强两倍！！”
“也赢不了我！”
章四海这时候也缓了过来。
他握紧手中那根缠满符文的棍子，棍身上的符文亮起暗红色的光，将他的手臂缠绕。
他站在黑无常身侧，两人呈犄角之势。
“我是你，我肯定不会靠近危险的‘通缉犯’。”章四海咬着牙，目光死死盯着凌空，“我们现在只需要生擒你，就有生机！”
“用我们来做你的垫脚石，恐怕太过狂妄了！”
凌空没有后退。
他举起幽兰戴尔，念起悼词，剑刃上随即燃起一层不灭之火。
“不。”他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你们有点想多了。”
他踏前一步。
“我选你们两个，只是因为你们两个……刚好靠得最近而已。”
乒——！
兵刃相交的声音在旷野中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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