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依漫没有理会他的震惊，忽然抬起头，自顾自地对着空气吐槽道：“为了破坏对方的预留手段，你有必要让伊莎贝尔拖着伽刚特尔飞到这个高度吗？”
她像是在问凌空，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顺着她的目光，宋毅民抬头看向夜空。
什么都还没看到，但他的武道家直觉已经在疯狂地敲警钟了。
凌空没有回答悠依漫的问题，有些问题用行动来回答最好。
他双手持剑，周围的斗气开始朝着深红色转变，冷酷，霸道，甚至愤怒！
伴随着凌空气势的高涨，高空之上同时出现两道流光。
一道是裹挟着闪电的黑紫色流星，另一道是澄澈纯粹的金色光波，他们目标一致，都是凌空眼前的这个老旧厂房！
凌空一步踏出，紧随其后。
.........
五六公里外，最高的一栋楼的天台上。
冯曦收拢羽翼，无声地落在一个光头男人身后。
天台的边缘，那个男人正蹲坐在护栏旁边，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冯曦在落地的瞬间就确认了他是传奇！
“前辈，你就站在这里，看着惨剧发生？”
冯曦的语气里压着一丝质问。
如果他出手，那些吸血鬼根本不值一提，凌空现在也根本不用去和一个完全未知的敌人赌命。
光头男人没有因为质问而产生什么情绪波动。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冯曦，只是伸出手指，在自己脚边的地面上画了一条线。
“这条线，再往前多一指的距离，就是‘攻方有利区’。”他收回手指，语气像是在给后辈上理论课，“在他们完成脱离任务之前，我不能接近到‘攻方有利区’，就算他们完成了脱离任务，我也不能接近到传送门附近。否则传送门会扩张到足以支持对面的传奇进入。”
他顿了顿，看着冯曦的眼睛，“你希望对面再多一个传奇吗？”
冯曦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微微躬身致歉：“是我思虑不周，错怪前辈了。”
“无妨，看得出来你来这里也就是想确定一下制高点是不是被敌人占领了。”光头强者神色坦荡，大度摆手，“现在你确定了我不是敌人，你恐怕就要去帮你的小情人了吧。”
“是老公。”冯曦直起身，语气平静地纠正道，“有证的。”
光头男子一怔，随即无奈失笑：“……行。”
冯曦没有再耽误，翅膀再度展开，脚尖在天台边缘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战场极速飞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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