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悠依漫情绪波动、脑海中被那道古老意志冲击的瞬间，凌空就已经读到了。
悠依漫没有拒绝，甚至还潜意识里邀请凌空来看。
阴影....女神...悲鸣之灵。
他一边扶着方向盘，一边在心底唤道：“幽兰戴尔，阴影位面是什么？”
意识深处，那柄圣剑轻轻震颤，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
『完整的【阴影位面】，不同于被阴影之力浸染的宇宙……它是整个物质界所有死亡、失落与阴影的投影。与之对等的，是一切色彩、情感与魔法的投影，【妖精荒野】。两者如同一枚硬币的两面，共同构成了物质界的镜像。』
凌空皱了皱眉。“那为什么信息里提‘曾经的阴影位面已经不在’？”
『……我不知道，我的记忆里没有位面崩塌的记录。或许，是在我沉睡之后发生的变故。』
凌空没有追问。
他换了个语气，再开口时已经是对着车里的另一个人了：“回去再弄。到时候我先想办法把你的基础实力再提升一下，你再接这个隐藏任务。帮你完成之后，我们就去一趟【鲜血森林】，见见史上最有说法的豺狼人之王。”
“提升？”悠依漫偏过头来，语气里带着一点质疑，“不下地下城，我可没办法提升了啊。”
她已经到现阶段的满配了，装备、技能、属性，能堆的都堆了，再往上走就需要突破等级上限或者获取新的超凡要素，这两样都不是坐在家里就能搞定的事。
“你又在质疑你伟大且聪明的队长了，看样子是检讨写少了，至于方法......有是有，但效果不明。”凌空语气平淡，“我可以凝聚出我的鲜血……那对你，很可能会有用。”
“为什么？”
插嘴的是伊莎贝尔。
她从前排转过头，金色的眸子里满是严肃。
作为与凌空的一切都绑定的存在，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自损”行为意味着什么。
“主人，您必须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否则，我要强烈表示反对。”
凌空笑了笑，语气轻松：“因为太古龙血有用，那我的血也应该有用。还有我的草木之力……”
“你也有份，你也得炼。”
“不炼，不炼！”伊莎贝尔立刻拒绝，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又不需要……”
“不炼？”凌空挑了挑眉，忽然用一种近乎幼稚的语气说道，“那我就不吃饭了。”
“那我炼！那我炼！”伊莎贝尔立刻改口，速度之快让旁边的悠依漫都忍不住侧目。
车子在夜色里开了一段时间，最终停在一栋楼前。
翻斗花园，凌空在大阳市的家。
........
“真神之血？”悠依漫听着凌空的说法，整个人又愣住了，“队长你体内的血液这么高贵？”
“我没给你说过吗？”凌空偏了下头。
“说过吗？”
“……反正不重要了。”凌空摆摆手，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莫名的坚毅，“我在不消耗潜能的情况下，能产出的血是有限的。之前给了一只准传奇的狮鹫，再给你们俩一人一滴……我可能就剩不下多少了。”
他抬起目光，看着悠依漫。“要喝吗？”
他评估了一下体内剩余的力量，看向悠依漫，目光认真：“要喝吗？”
悠依漫盯着那滴血，喉头滚动了一下。然后她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兴奋：“喝！食人血这种行为我还没试过呢……还是自己最认可之人的血！”
“歃血为盟？”她琢磨了一下，“还是叫立血誓？”
凌空伸手抚了一下她的脑袋，力道不重：“你随便怎么说。但这是秘密，在我成为传奇之前，不得不守住的秘密。”
“我知道，我知道！”悠依漫点头如捣蒜，“可是……这有什么意义呢？”
“意义？”
凌空没有直接回答。他抬起手，掌心向上，一粒种子凭空浮现。
下一刻，草木自生。
那颗种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芽、抽枝、长叶、开花，然后在短短几秒钟内走完了一生，枯萎、凋零，化作飞灰。
凌空看着悠依漫，目光平静：“看懂了吗？”
悠依漫：“……”
她一脸茫然。
“那估计草木之力对你没啥用了。”凌空把掌心的灰烬轻轻吹散，有些遗憾。
他原本想在悠依漫体内种下一颗超级弱化版的世界树种子，说不定能让她获得更强的生命力。
但既然她完全看不懂“枯荣”的意象，让她去操控草木之力，自然就没意义，说不定还会影响她......当然如果是种一颗完全由他所控的种子，应该还是有一点保护的作用。
“不过血液的作用，应该还是有的。”
“我的肉体被圣血改造后，拥有了适应任何魔法回路的。”凌空在沙发上坐下来，身体微微后靠，“加上我天生的魔力也是万能魔力。除了邪能、神圣能量这种需要‘神性’作为门槛的超凡能量，我不能凭空转化出来之外……你的阴影之力，其实我也能模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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