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占据高邮,我们与元军对峙,哪一次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刀身划破空气,发出“嗡”的一声轻响,寒光四射。
“如今江南北烈火烹油,正是分蛋糕的时候!这块肥肉,我们不抢,自然有人抢!”
他将刀狠狠劈在身前的实木案几上,“咔嚓”一声,厚实的案几瞬间裂开一道深痕,
“我决定,尽起大军,发兵十万,攻镇江,直插应天!
这一次,我们梭哈到底!
赢了,江南半壁江山就是我们的;
输了,大不了从头再来!”
厅内一片寂静,将领们被张士诚这番话激起了血性。
是啊,乱世之中,本就没有安稳可言,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
“主公英明!”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厅内响起一片整齐的附和声。
将领们纷纷抱拳,眼中的迟疑被决绝取代,脸上都露出了悍不畏死的神情。
他们跟着张士诚多年,早就习惯了他这种赌徒般的魄力,也正是这份魄力,
让他们在乱世中一次次化险为夷,占据一席之地。
张士诚收起弯刀,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知道,这一步棋走得极险,但富贵险中求,只要能拿下应天,江南北的半壁江山就唾手可得。
他转身望向窗外,天色已亮,朝阳正从东方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高邮城的屋顶上,仿佛预示着一场新的风暴即将来临。
“传令下去,三日后,校场集结,兵发应天!”
命令一出,整个高邮城都动了起来。
兵器库的大门被轰然推开,锈迹斑斑的兵器被搬出来,重新打磨得寒光闪闪;
粮仓里的粮食被装车,一袋袋堆满了马车;
铁匠铺里,炉火日夜不熄,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不绝于耳,那是工匠们在赶制新的兵器;
军营里,士兵们加紧操练,呐喊声震彻云霄,整个城市都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息。
张士诚则每日都泡在议事厅里,与将领们研究行军路线,制定作战计划。
他不再流连于暖阁的奢华,每日只穿着简单的劲装,眼中的狠厉愈发浓烈。
他知道,这是一场生死赌局,他必须全力以赴。
三日后,高邮城外的校场上,旌旗蔽日,鼓声震天。
阳光洒在密密麻麻的士兵身上,映出他们各异却同样肃杀的衣着。
前排的精锐步兵,身着玄色皮甲,甲片经过精心打磨,泛着冷硬的光泽,
边缘镶嵌着黄铜铆钉,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皮甲的领口和袖口都缝着坚韧的麻布,既能保暖,又能防止甲片磨损皮肤。
后排的弓弩手,穿着轻便的麻布战袍,战袍上印着醒目的张字军旗纹样,颜色虽略显陈旧,却洗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污渍;
他们的腰间都挂着一个箭囊,里面插满了削尖的羽箭,箭羽在风中风微微颤动。
骑兵们则身披厚重的铁甲,铁甲覆盖了全身,只露出一双双锐利的眼睛;
腰间挂着锋利的弯刀,马鞍旁还挂着一柄长枪,
胯下的战马毛色光亮,嘶鸣不止,马蹄踏得地面微微震颤。
还有一些负责攻城的士兵,推着沉重的云梯和冲车,
他们的衣着更为简陋,却个个身材魁梧,肌肉线条分明,握着器械的手青筋暴起。
兵器库里的家伙什被尽数搬了出来,整齐地排列在军阵前方,一眼望不到头。
长戈如林,枪尖闪着慑人的寒光,仿佛能刺破天空;
弯刀出鞘,刀身映出士兵们坚毅的脸庞,刀刃上还残留着打磨后的痕迹;
强弩上弦,箭头直指天际,透着一股蓄势待发的威慑力。
数不清的盾牌整齐排列,盾牌上刻着狰狞的兽面图案,有的还沾着往日战事留下的血迹,更添了几分杀气。
攻城用的云梯高达数丈,木质的梯身被牢牢固定在车架上,梯级上缠着防滑的麻绳;
冲车则更为笨重,前端是坚硬的铁制撞头,上面布满了尖刺,足以撞开坚固的城门。
这支十万大军的兵源极为复杂,却又在张士诚的麾下拧成了一股绳。
有昔日与张士诚一同贩盐的盐枭,他们身手矫健,眼神里带着,常年在刀尖上讨生活的狠劲,
走路的姿势都带着几分飘忽,一看就是擅长近战的好手;
他们大多握着弯刀,腰间还别着短匕,随时准备近身搏杀。
有招募来的流民,他们大多是失去了家园的百姓,衣衫虽旧,却个个身材魁梧,
握着兵器的手紧了又紧,眼中燃烧着对新生活的渴望,也燃烧着对乱世的愤懑;
他们的兵器多是长矛和斧头,虽然不够精良,却被他们握得稳稳当当。
还有投诚的前朝士兵,他们军纪严明,动作整齐划一,队列站得笔直,为大军增添了几分正规军的气势;
他们身着较为标准的战甲,手持长枪,目光坚定,显然是战场上的中坚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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