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从窗外斜照进来,带着一点橙色,把原本单调的白墙染出柔和的层次。
夏油杰第二次在这里睁开眼。
他的视线慢慢聚焦,从模糊到清晰,最终停在熟悉的环境上。
白墙,白床,窗外隐约的鸟鸣。
他缓缓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
从右肩到左腹,一道细长的刀痕横在那里,边缘整齐,结痂粗糙,触感清晰。
旁边那张床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他侧过头看过去。
某只白毛睡得正香,被子抱得死紧,只露出半个脑袋,银白色的头发在枕头上散开,随着呼吸有节奏地颤动。
夏油杰站起身,披上外套。
拖鞋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他走到床边,停下。
夕阳落在他淡金色的瞳孔里,让那双眼睛多了一点温度,但那温度很快就被另一种更熟悉的情绪覆盖过去。
那是一种带着怒意的冷静。
这只白毛。
——该安静的时候闹腾。
——该解释的时候装死。
欠揍得不得了。
他伸手捏住对方的鼻子,心里默数。
一。
二。
还没数到三——
“啪——!!!”
手被狠狠拍开。
声音清脆。
夏油杰的手背立刻红了一块。
他低头揉了一下,额角的青筋轻轻跳了一下。
“悟。”
声音压得很低。
“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五条悟睁开眼。
那双蓝色的眼睛还带着一点没散的睡意,水光晃了一下。他坐起身,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目光扫过杰刻意敞开的衣领下那道刀痕。
“解释什么?”
语气漫不经心。
“老子可是胸口中了一刀。”
说完,他歪了歪头。
“你这么盯着人家看干嘛啦?”
“不要以为眼睛小就可以装作没在看。”
“臭流氓。”
【眼睛小】
【没在看】
精准暴击。
空气安静了一瞬。
夏油杰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就不能一开始把我算进去吗?”
五条悟看着他。
沉默了一秒。
然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老子连手机都在假货手里。”
“计划没赶上变化。”
语气很轻。
但不是敷衍。
夏油杰的肩膀慢慢松下来。
“这样啊……”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情绪已经被收回去大半。
五条悟忽然精神了,一边穿衣服一边滑手机。
“杰,给你个立功机会。”
他抬头笑。
“去盘星教,把理子的‘尸体’拿回来。”
夏油杰看着他光滑的背。
那一刀几乎没有留下痕迹。
幸司的区别对待,明显得让人想笑。
他轻轻“啧”了一声。
“这是她交给你的任务吧。”
五条悟扣上最后一颗扣子,舒展了一下身体,笑得理直气壮。
“老子还在休假。再晚点,说不定就要暴露了。”
“那可是你的理子酱啊~”
夏油杰冷笑了一声。
“晚了也是怪你睡过头。”
这一句有心之言明显勾起了五条悟非常糟糕的回忆。
空气在这一刻骤然紧绷。
“谁睡过头?!”
“谁急谁承认。”
“擦擦你的眼屎再说话!”
“你的口水都印枕巾了。”
“哈?!”
“哈?!”
输液架举起。
小桌板举起。
猫炸毛。
狐狸眯眼。
叮呤桄榔,一片混乱。
五秒后。
门被猛地推开。
硝子站在门口,校服外套披着白大褂,双手抱胸,眼神冷得像刀。
“在做什么?”
两人同时停手,异口同声。
“没什么。”
白毛的身高挡住输液架。
狐狸的身材露出小桌板。
硝子冷笑一声。
“醒了就滚,别站着床位。”
她转身要走,又停住。
“对了。”
“五条,你血液里的安眠药,有样本吗?”
嘴角带着点明显的科研兴趣。
五条悟秒回:
“销毁都来不及。”
夏油杰侧头看他。
——原来真不是睡过头。
硝子耸了耸肩。
“可惜。”
门关上。
——
走廊里,夕阳铺满地面。
硝子的脚步比平时轻了一点。
她低声嘀咕:
“两个笨蛋还这么有精神。看来任务虽然失败了,人没事。”
她笑了一下。
很轻。
像一天的尾声。
——不存在的小剧场——
关于理子为什么会感谢甚尔(不杀之恩):
晴子装无知: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都是我的一双儿女和准女婿商量的计划。
毕竟孩子们长大了很多事就不告诉家长了。
理子点点头:原来如此。
——
关于那二百万美金是怎么分赃(润)的:
孔时雨:1%的中介手续费2万美金
奈津子:老公的冠名费50万美金
晴子:理子的生活费10万美金
女一号兼男二号魔将:60万美金的演出费(yet 魔将的就是主人的)
男一号幸司:50万美金演出费
男二号五条悟:20万美金演出费(yet扣除猫猫本次探亲、购买甜品以及赔偿茶柜的费用后剩余18万美金)
绑架和举报人员费用:2万美金
道具和其它杂项:6万美金
小杰:我呢?......
幸司:你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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