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和哥哥正好相反,她向来逢赌必赢。
——
时间往后推移。
直到她弑父、继承禅院家主之位的那一天。
所有事情在混乱与血腥中落定之后,时间已经走到了凌晨一点。
夜色沉得像压下来一样,整个宅邸安静得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连鸟鸣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本该已经离开的甚尔,又回来了。
他推开奥座的大门,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今晚是个好天气。可以出发了。”
这是他们早就约定好的暗号。
幸司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一句“为什么是现在”,只是点了点头。
因为她知道——
既然哥哥这么说,那就意味着,所有条件已经对齐。
天时、地利、人和。
一个不差。
但就在她准备出发的时候,甚尔忽然补了一句:
“事成之后,游云归我。”
幸司微微一愣。
“父亲……不是已经给你了吗?”
甚尔嗤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毫不掩饰的讽意。
“那个老家伙,只给了我十年的使用权。”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嘲笑。
“大概是觉得我会死在他前面。”
幸司这才反应过来,轻轻“啊”了一声。
“原来如此。”
不愧是亲兄弟明算账的哥哥。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成交。”
游云严格来说属于禅院家的家族财产,并不完全归家主个人所有,但规则这种东西,从来都是留给懂规则的人去利用的。
更何况——
这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
听到这里,五条悟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他指尖在她手臂上无意识地收紧了一瞬。
他在心里很快算了一下时间。
她继承禅院家主那一年——十二岁。
不是十三岁半。
……竟然瞒了他一年半。
为什么?
有什么理由需要瞒着他这么久吗?仅仅只是为了愚人节的惊喜?
五条悟侧过脸看向她。
夜色很深,她的神情却平静得像(就是)完全忘了时间线的问题。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
那一瞬间,有些情绪在眼底翻了一下。
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算了。
先听完。
他闭了闭眼,呼吸重新变得松散下来,甚至顺势往她那边又靠近了一点。
这笔账。
之后再算。
———不存在的小剧场——
旁白:幸司sama~我先替五条悟问一下,为什么呀?
幸司:我想想啊......那会刚继承家主太忙了,这家伙还带着马卡龙过来蹭吃蹭喝,要是知道魔将被收服了,那不得天天打架。本来准备等他学会了反转术式再告诉他,结果等了好久他也没学会,就忘记了要瞒着他的这件事。
偷听的五条悟:......(人家明明是过来保护你的,而且没学会反转术式都怪老师没教好吧,等等....老子好像忘了什么事......)
魔虚罗的碎碎念:我还是不是外传的主角了......竟然到现在还没出场,戏份甚至比不上插科打诨的五条悟。
旁白:有时候推动故事继续讲下去的才是主角啊。
虎葬:你这算啥,我连调伏的过程都没有,更别说出场了,只在战前会议的时候蜻蜓点水一下。
贯牛:+1,而且咱们还不像玉犬、鵺和虾蟇,不战斗也能出来天上地下水里的溜达一下。
虎葬:你倒是也能出来溜达,不过你一溜达就跑没影了。说起来,玉犬那两只好像跟着主人的侄子跑了。
贯牛:耕地,啊呸,奔跑是老牛的本能啊。尊的假的??
虎葬:那还能有假,虽然说是主人命令它们去保护那一家的,但是咱们这做式神的,高低不得问一句任务到啥时候算结束,那两倒好,外派两年了问都没问。
贯牛:为啥呀?
虎葬:玉犬喜欢专一的狗派。主人嘛......有了我们十个还不够,还去外边找了一个(琉璃)。这不就离家出走了。
贯牛:哎,多情总被无情恼,老牛我还看不穿啊。
円鹿:主人......自从自己学会了反转术式就没再搭理过我。
虎葬:谁让你之前那么高冷的?学不会反转术式就没法调伏你,现在后悔了吧。
円鹿:女人啊,得到了就不会珍惜。
不和女人争辩的虎葬迅速转移话题:说起来兔纸去哪了?
贯牛:整天繁殖呢,怕自己不够用,哪有时间八卦?
虎葬:嗨!比起那个被捆成粽子,被调伏之前连话都说不了的魔虚罗。咱们也就八卦这点乐趣了。
魔虚罗:你们给老子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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