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个谁。”
“出来一下。”
王哲意念微动，在时空凝滞区上撕开一道缺口。
被困在其中的几名梵臂族真律境强者同时转过头来。
其中一名被点到的梵臂族强者先是一愣，随后指了指自己，确认王哲没有叫错人后，才小心翼翼地飞了出来。
“过去多久了？”
王哲开门见山地问道。
那名梵臂族强者思索片刻后，立刻回答：
“两年零一个月十二天，再过四个小时，就是第十三天。”
回答得极为精准。
当然，对方是按照梵臂族的计时方式计算的，不过王哲将其换算成了人族联盟通用的时间单位。
然而下一秒....
“嗯？”
王哲忽然皱起眉头。
他清晰感觉到，对方的身体素质莫名上升了一小截。
虽然幅度不大，但确确实实存在。
短暂愣神后，他立刻反应过来。
“是功德领域。”
王哲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所以功德领域的第二个效果......等价交换。”
“不仅会增强我自己，而且所有领域内个体都同样受到影响？”
刚刚对方告诉了自己一个时间信息。
而这个信息，原本是王哲并不知道的。
按照领域的规则来说，他获得了某种价值。
那么理论上，也应该回馈对方等价的信息。
可他什么都没说。
于是功德领域便判定对方在道德层面占了上风。
因此给予了奖励。
想到这里，王哲若有所思。
“那如果关闭领域呢？”
“效果会直接消失，还是重置？”
他立刻尝试起来。
嗡~
功德领域缓缓收拢。
然而让他有些失望的是，领域关闭后，对方身上的增益还是没有消失。
足足过去数十分钟。
那股增益才一点点消散。
等到他再次展开功德领域时，之前的增益效果已经彻底消失，没有继续叠加。
“看来领域只是裁定者。”
“裁定完成后，结果会保留下来。”
“关闭领域，并不能撤销已经产生的判定。”
想到这里，王哲再次看向面前那名战战兢兢的梵臂族强者。
“对了。”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那名梵臂族强者愣了一下，连忙回答：
“我叫阿怯如。”
话音刚落。
功德领域果然再次产生反应。
不过这一次，却没有立刻提升对方的身体素质。
一个念头却忽然在王哲脑海中浮现出来。
一个极其自然的念头。
自己是否应该告知对方某些相应的信息？
仿佛有一杆无形的秤，在衡量双方之间的得失。
王哲沉吟片刻，最终选择无视这个念头。
下一瞬。
功德领域的增益才姗姗来迟。
但与之前相比，这次的增益明显轻得多。
仅仅持续了几分钟，便自行消散。
“原来如此。”
王哲眼中精光闪烁。
“信息的重要程度不同，领域给予的增益强度和持续时间也完全不同。”
“而且领域所产生的增益，并不会随着领域关闭而立刻消失。”
“那么问题来了......”
“这种信息价值，又是按照什么标准来衡量的？”
王哲目光落在阿怯如身上。
此刻的阿怯如满脸茫然。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碍于双方实力差距，又根本不敢开口询问。
而王哲则已经彻底沉浸在研究之中。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不断提出各种问题。
姓名、年龄、功法、秘密......
然后再观察功德领域给出的不同反馈。
不断验证着猜想。
..............
本源产出点外。
“嗯？”
梵臂族神主阿比曼忽然睁开双眼。
随着王哲解开那片时空凝滞区域，被他暗中留在几名真律境强者身上的后手也重新恢复作用。
几乎是在瞬间，他便感知到了那些人的气息。
“终于要出来了吗？”
阿比曼眉头微挑，缓缓起身。
为了防止王哲再次逃脱，这两年来，他耗费了海量宇宙本源，又结合自己实验过程中遗留下来的大量仿制奇迹武装。
硬生生将整个本源产出点外围，覆盖了不知多少万光年的范围！
只要王哲踏出本源产出点一步。
其位置便会立刻暴露在他的感知之中。
与此同时，还会被打上一道只有他自己才能察觉的特殊印记。
有了这道印记在。
哪怕王哲再次施展什么诡异手段逃出生天。
他也能第一时间锁定对方的位置。
“这一次，我已经布下天罗地网。”
“任他有再多手段，也绝无活路。”
阿比曼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事实上，他已经在这里停留太久了。
若不是为了斩杀王哲，他根本不会将如此多的时间浪费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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