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伟大的星界之主加上人族联盟盟主，恐怕也没想到。”
“王哲你的第二本源武技，能和罗龙飞大师这么匹配吧。”
白昊天此话一出，前方还在研究功德领域，熟悉功德分增益效果的三人，顿时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三人看向王哲的目光，都显得异常复杂。
“说实话.....”
何沛庭再度一剑斩开前方时空，随后忍不住开口。
“很难想象，你一个出生在第七星界的人，居然能领悟出这种性质的本源武技。”
“以一个人的所作所为判断功德，再根据功德分的高低与正负，决定增益和削弱的幅度？”
“按理来说，这种能力里多少也该掺杂一些第七星界特有的‘价值观’才对。”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又看了王哲一眼。
“之前查看你的资料时，我一直觉得，你其实是装的，根据第七星界武者的特点，以后修炼到某个境界后多半也会开始忘本。”
“但现在看来.....”
“我倒是开始相信，你真是个纯正的古典武者了。”
说着，何沛庭又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头顶的数字。
【功德分：2502万！】
没错。
何沛庭的功德分，足足有两千五百多万。
不只是他。
冯烈舟头顶的功德分，同样高达四百多万。
不过仔细想想，这其实并不奇怪。
人族称号级强者的功德分，大多都是正数。
首先，是因为功德领域本身融入了王哲的部分意志与认知。
在王哲的观念中，保护人族、拯救人族所获得的功德，远远高于拯救其他种族。
而每一名人族称号级强者，能够成长到如今这个地步，或多或少都曾经庇护过大量人族生命。
哪怕他们平日里什么都不做，仅仅只是坐镇一方、震慑异族，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功德，也绝对不会少。
其次，能够成为称号级强者的人，几乎都是将自身道路践行到极致的存在。
他们或许性格古怪，或许行事霸道，甚至未必符合普通人的善恶观。
但除非其修炼的道路本身就与杀戮、折磨、掠夺之类的行为有关，否则绝大多数称号级强者，都不会毫无意义地屠杀弱者。
因为那种行为既无法帮助他们践行自身道路，也没有任何实际价值。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单纯为了取乐而欺凌弱小，反而显得十分低级。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称号级强者的头顶，始终有人看着。
人族联盟盟主本就不喜欢恃强凌弱的武者。
而如今的人族星界之主，又几乎都是在联盟盟主的注视与扶持下一步步成长起来的。
有些人受过他的教导。
有些人接受过他的帮助。
还有些人，甚至从弱小时期开始，便一直生活在他所建立的秩序之下。
耳濡目染之下，他们的行事方式自然难免受到影响。
更何况，星界之主同样需要践行自身道路。
除非其道路本身就包含杀戮弱者、欺凌弱小之类的理念，否则无论是星界之主，还是人族联盟盟主，通常都不会容忍下面的强者肆意妄为。
再加上第七星界之主的两条大道能力。
导致底层武者的价值飙升！
随意杀戮底层武者，还容易招惹同级别的强者。
或许几千几万个底层武者的价值不算高。
但毕竟是自己的财产。
被人杀了，特别是被自己同级别的强者杀了，难免还是会不快。
因此，人族联盟内部或许存在争斗，甚至存在许多阴暗之事。
但至少现在，明面上，很少会出现顶尖强者毫无理由地屠杀弱者。
在这样的环境下，称号级强者拥有正数功德分，自然也就成了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
“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功德领域中恐怕融入了你的意志吧？”
罗龙飞突然转过身，开口道。
王哲闻言，惊讶的点了点头。
“罗龙飞大师您这都猜到了？”
“太厉害了！”
“您猜的对，根据我之前的试验，哪怕同样是拯救一条生命，救下一名纯血人族所获得的功德，是要远远高于救下一名普通异族的。”
闻言，罗龙飞点了点头。
“那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人族的称号级强者为了开拓疆域、争夺资源、保护族群，难免要四处征战。”
“他们亲手覆灭的文明与种族，几乎数都数不过来。”
说到这里，他抬手指了指何沛庭。
“就像这家伙，三十几年前去了一趟边疆，覆灭了一个由归一境坐镇，始终拒绝归附的顽固种族。”
“他只出了一剑，便斩杀了超过万亿生灵。”
何沛庭闻言，神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默默又斩开了前方的时空。
罗龙飞则继续说道：
“如果在功德领域的判定中，所有种族、所有生命的价值都完全相同，那么单凭这些年来的杀戮，何沛庭与冯烈舟的功德分即便不至于变成负数，也绝不可能高到现在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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