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转身，看向四周。
一群学员傻站在原地，有的手里还拿着记录板，有的举着防护盾没来得及收。他们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突然会喷火的企鹅。
我扫视一圈，最后落在谢无赦脸上。
“怎么？”我笑着问，“不是一直想看我出丑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他嘴唇紧抿，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我走近两步，压低声音：“你安排这场实验，就是想让我在所有人面前失控，对吧？只要我一开神降，立马就能坐实‘危险分子’的罪名，顺理成章把我踢出圣院。”
他没否认。
我咧嘴一笑：“可你没想到，我不用发疯也能赢。”
“你根本不知道它是什么。”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那是禁忌实验体，编号X-7，融合了七十三个妖化者的怨念核心，专门用来猎杀高阶魔法师。”
“哦。”我点点头，“听起来挺厉害的。”
“你不可能控制它。”
“那你看看现在呢？”我抬手指了指地上趴着的魔物，“它现在连抬头都不敢。”
他眼神剧烈波动了一下。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不符合常理。一个公认的魔法废柴，不用咒语、不引元素、不开启神降，光靠一把破剑和几下敲击，就把一个失控魔物按在地上叫爸爸？
换我我也怀疑人生。
但我没给他继续思考的机会。
我拍了拍他的肩，像朋友聊天似的说：“兄弟，下次整人记得做足功课。你要是早点查查古墓档案，就会发现——有些节奏，不是谁都敢听的。”
他猛地甩开我的手。
我也不恼，退后一步，双手一摊：“好了，任务完成。魔物制服，现场没炸，也没人伤亡。按照流程，接下来是不是该有人来善后了？”
没人回应。
走廊尽头终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应该是警卫队来了。
我松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可就在这时，地上的魔物忽然开口了。
声音沙哑，断断续续，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你……不是他。”
我脚步一顿。
缓缓回头。
它仰着头，眼睛死死盯着我：“你是……冒牌货。”
我笑了。
走回去，蹲下，和它平视：“哦？那你说说，真的应该什么样？”
它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真正的魔尊……不会这么啰嗦。”
我眯起眼。
它继续说：“他会直接烧了这里……连灰都不剩。”
实验室的灯忽明忽暗，照得它半边脸泛青。
我盯着它看了三秒，忽然伸手，一把掐住它的喉咙。
“咔。”
骨头发出轻微的响声。
它没挣扎，反而笑了。
我凑近，声音轻得只有它能听见：“你说得对。”
“我不是他。”
“我是更疯的那个。”
话音未落，我手中断剑猛然发力，剑尖下压，直接刺穿它胸前的符文裂痕。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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