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恳切又急切，仿佛只要除掉马文军，所有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可宁钰的反应，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赵德柱眼中的火光。
“回头？” 宁钰的声音冷似寒冰，没有一丝温度，“赵部长，您还在做梦吗？”
他缓缓上前，异色双瞳中没有任何情绪，
“叶晨不是被蛊惑，他是自愿堕落的。
那个马文军，就是高阶噩梦之子 —— 契约者?安巴雷兹，他给了叶晨无法拒绝的力量，还亲自将他转化成了噩梦之子。”
“这种灵魂本源的堕落，是不可逆的。”
宁钰说的每一个字只有绝对的冷静与残酷，
“从叶晨接受噩梦邪能的那一刻起，曾经那个令海城支部引以为傲的血龙叶晨就已经死了。现在顶着他皮囊的，只是一个效忠于噩梦之主的怪物。”
赵德柱的脸色瞬间从苍白变得灰败，身体晃了晃，似乎一瞬间又苍老了十岁，
“不…… 不可能…… 怎么会……”
“没什么不可能。”
宁钰无情地打断了他的侥幸，
“现实就是，你那个最为珍视的下属，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把你撕碎，夺取整个基地，然后把这里变成噩梦污染的巢穴。”
“而且，我们没有时间了。”宁钰的语调陡然提升，“安巴雷兹和叶晨都不是傻子。我的替身恐怕拖不了他们多久。”
“现在，立刻，马上跟我走……这是命令，赵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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