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四十年的春,京城郊外的田村殡宫,依旧偏僻而荒凉。杂草丛生的庭院里,几棵枯树在春风中摇曳,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悲凉。殡宫的角落里,一口简陋的彩棺,静静地停放着,布满了灰尘与蛛网,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颜色,显得格外破败与冷清。
这口彩棺,正是马常在的。从乾隆三十三年夏天,到乾隆四十年春天,整整七年的时间,马常在的彩棺,一直被安放在这里,无人过问,无人祭拜,仿佛早已被世人彻底遗忘。
七年的时间,足以让很多事情发生改变,足以让很多人被遗忘。可马常在的彩棺,却依旧停放在这里,承受着岁月的侵蚀,承受着风雨的洗礼,承受着无尽的孤独与冷清。她的灵魂,被困在这冰冷的彩棺里,被困在这荒凉的殡宫里,已经整整七年了。
七年来,她每天都在承受着孤独与痛苦,承受着悲伤与绝望。她看着殡宫里的棺木,一批批地被安葬,一批批地被火化,只有她的彩棺,依旧被遗弃在这里,无人问津。她看着周围的杂草,一次次地生长,一次次地枯萎;看着天上的太阳,一次次地升起,一次次地落下;看着天上的月亮,一次次地圆满,一次次地残缺。
她的灵魂,在彩棺里哭泣,在殡宫里徘徊,却始终无法得到安宁,始终无法得到解脱。她的悲,她的痛,她的怨,她的不甘,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深,越来越重,像一把钝刀,日复一日地凌迟着她的灵魂。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的灵魂在彩棺里呐喊,声音带着无尽的悲凉与愤怒,“我已经死了,已经离开了那个让我痛苦了一生的深宫,为什么,死后还要让我承受这样的孤独与冷清?为什么,还要让我被世人如此遗忘?为什么,我连一个安稳的归宿都得不到?”
没有人能回答她的问题,只有殡宫里呼啸的春风,回应着她的呐喊,只有周围冰冷的墙壁,见证着她的痛苦。
七年来,她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小桃,思念着那个在深宫里唯一对她真心相待的丫鬟。她不知道小桃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小桃是否还活着,不知道小桃是否还在为她的遭遇感到心疼。她多么希望,小桃能够来看她一眼,能够为她献上一束鲜花,能够为她祈祷,可她知道,这永远都只是一个奢望。小桃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没有资格来到这偏僻的田村殡宫,就算有资格,也未必会知道,她的彩棺,依旧停放在这里。
她也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远方的父母,虽然她知道,父母早已不在人世,可她依旧在心中默默思念着他们。她多么希望,能够与父母的灵魂团聚,能够在另一个世界里,得到父母的关爱与温暖,能够过上幸福、安宁的生活。可她知道,她的灵魂,被牢牢地束缚在这冰冷的彩棺里,根本无法离开,根本无法与父母的灵魂团聚。
七年来,她看着朝代的变迁,看着乾隆帝的统治越来越稳固,看着后宫里的嫔妃们,一个个争奇斗艳,享受着荣华富贵。可她,却只能在这荒凉的殡宫里,在这冰冷的彩棺里,承受着无尽的孤独与冷清,承受着被世人彻底遗忘的痛苦。
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她的一生,已经足够痛苦,足够悲惨,为什么死后,还要承受这样的待遇?为什么,她连一个小小的愿望,一个安稳的归宿,都无法实现?
就在她的灵魂快要绝望的时候,殡宫的大门忽然被推开了,一群身着官服的人,快步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位中年官员,面容严肃,眼神锐利,身后跟着几位太监和侍卫。
马氏的灵魂,在彩棺里愣住了。她不知道,这些人是谁,为什么会来到这里。难道,是有人终于想起她了?难道,她终于可以得到一个安稳的归宿了?
中年官员走到马氏的彩棺前,看着这口布满灰尘与蛛网、破败不堪的彩棺,眉头微微蹙着,脸色越来越凝重。他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一位太监,语气严厉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马常在的彩棺,怎么会在这里停放这么久?为什么一直无人过问?”
太监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地说:“大人,小人……小人也不知道……这马常在只是一名地位卑微的前朝嫔妃,死后也没有什么亲人过问,所以……所以就一直停放在这里了……”
“放肆!”中年官员厉声喝道,“马常在虽然地位卑微,可也是前朝的嫔妃,是皇家的人!就算她不受宠,死后也应该得到应有的安葬,怎么能就这样随意地遗弃在这里,无人过问?你们这些人,简直是胆大包天,无视皇家规矩,无视人命!”
太监们吓得纷纷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道:“大人,饶命啊!大人,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大人饶了我们吧!”
中年官员看着太监们害怕的模样,脸色依旧严肃,语气冰冷地说:“饶了你们?你们让马常在的彩棺,在这里停放了整整七年,无人过问,无人祭拜,让她死后都不得安宁,你们这样的行为,罪该万死!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禀报皇上,让皇上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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