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伸手去碰，只是站在那里看了很长时间，直到下班铃响才转身离开。
何雨柱后来跟苏晚棠提起这事，是在晚饭后，他没有说很多，只说了半句：“思远在厂里翻到那些旧图纸了。”
苏晚棠正在叠衣服，没有抬头：“他看到了？”
何雨柱说：“看到了。”
苏晚棠把叠好的衣服码整齐，放进柜子里：“那孩子像你。”
何雨柱没有接话，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缸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他没有续热水，就那么端在手里，过了一会儿又放下。
何思远在那之后很少再问何雨柱技术上的事。
他自己翻资料，自己看图纸，自己琢磨。
偶尔周末打电话回来，说的都是厂里的日常，不主动提起图纸的事，也不问何雨柱当年是怎么想到那些方案的。
有时候在电话里说着说着，停一下，没说别的，就安静片刻，然后又说下去。
何雨柱也没有再主动提起那些设备的事，他依旧坐在老槐树下喝茶，偶尔看一眼院墙外的天，看风吹动槐树枝叶，把几片叶子吹落进院子，落在青砖地面上。
他坐了一个下午，等苏晚棠出来喊他吃饭，才站起来，把报纸叠好放在石桌上，往屋里走了几步，又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何思远住过的西厢房窗口。
窗帘没有拉上，屋里空着，但灯罩被擦过，桌面也干净。
他收回目光，没有停留，走进堂屋在桌边坐下来，苏晚棠已经把菜端上来了，他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又夹了一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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