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了一句:“那棵石榴树结的果子能吃吗?”
何雨柱说:“能。等熟了摘给你尝尝。”
何若琳没有再问,她坐在院子里,看着屋檐下挂着的干辣椒串,看着墙角晒着的豆角干,看着廊檐下那把旧藤椅。
她看见很多她没见过的东西,她也没有接着指下去,坐了一会儿就站起来,跟着娄晓娥进了西厢房。
午饭何若琳吃得不多,每样菜都夹了,但都只夹了一筷子。
秦京茹坐在对面看了她几次,没说话。
苏晚棠给她盛了一碗汤,放在她手边,她端起来喝了两口,又放下了。
饭后她帮娄晓娥收了碗筷,端进厨房,洗了手,又回到院子里,在老槐树底下的石凳上坐下来,像她奶奶坐在那里一样,背靠着树根,面朝堂屋的方向,脚放在青砖地面上,没有翘起来。
下午何若琳跟着林悦盈去了菜地。
林悦盈蹲在地边拔草,她也蹲下来,看了一会儿,没有问这是什么菜那是什么菜,指着一棵豆角问:“这个能摘吗?”
林悦盈说:
“能。”
何若琳伸手摘了一根豆角,拿在手心里看了看,把两端掐掉,掰成两段,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嚼完咽下去,说了一句:“生豆角有点甜。”
林悦盈没有接话,但站起来的时候摘了一把豆角放在她手里,又蹲下去继续拔草了。
何若琳在北京住了五天。
第三天她开始早起,跟着苏晚棠去菜市场。
苏晚棠在前面走,她跟在后面,在市场里看苏晚棠挑菜、讲价、付钱,她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问。
苏晚棠买了西红柿,她接过袋子提着。
买了一捆韭菜,她又接过去。
走到卖豆腐的摊前,苏晚棠回头看了她一眼:
“吃豆腐吗?”
何若琳说:
“吃。”
苏晚棠买了一块豆腐,用纸包好,递给她,她接过去放在韭菜上面,没有压到西红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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