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纽约布罗德大街 85 号，高盛总部。
位于顶楼的一间小型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如同凝固的钢铁，一场紧急高层会议正在进行，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有紧绷的神经和压抑的呼吸。
“全市场道琼斯成分股同步出现巨额卖空，期货与期权空单集中暴增，融券需求异常激增，匿名账户不计成本砸盘，盘口流动性已经枯竭……”
汇报员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指尖攥着的报告边角已经发皱，“这是千亿级资金的系统性做空，绝非零散机构的偶然操作。”
听闻下属的汇报，总裁约翰?L?温伯格惊得整个人猛地站了起来，手掌重重按在光滑的会议桌上，指节泛白：
“这么大的动作，事先难道没有收到一点消息吗？我们的情报部、风控部，都是干什么吃的？”
下属满头大汗，后背的衬衫早已被浸湿，他慌忙伸手松了松脖子上的领结，喉结滚动了一下，仿佛这样就能缓解那种窒息般的压迫感：
“先生们，即便我们现在拿着这些数据反推，也依然无法提前预判——他们的操作太一致了，资金拆分隐蔽，账户分散在多个离岸地区，却偏偏像同一家机构在背后统筹，精准得可怕。”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更关键的是，即便动用了3到7倍的杠杆，他们的本金也绝非小数目，能调动这么多资金、做到如此隐秘，整个华尔街都找不出第二家。”
“等一下！”约翰?L?温伯格猛地抬手，语气急促地打断了下属的发言，眼神锐利如鹰，“你是说，所有做空动作，高度同步？没有一丝混乱？”
下属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发哑：“是，先生，没有任何偏差，像是提前设定好的程序，精准打击道指所有的核心节点。”
约翰?L?温伯格缓缓转过身，望向窗外华尔街的天际线，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凝重：“有没有可能……这就是一家机构，或者说，一个人，做出来的事？”
下属再次松了松领口，脸上写满困惑与焦灼：
“可是先生，您是说……霍普斯家那位？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没有再说出“毛子战争”“外星人入侵”这种荒唐的猜测——能站在这里的都是高盛高层，这般无稽之谈只会显得可笑，“我们想不通任何动机，她跟我们合作十多年，从未做过损害国家利益、甚至动摇市场根基的事，这一次……”
约翰?L?温伯格拉回目光，狠狠揉了揉发胀的脸颊，声音沉闷而疲累，“我们跟她打了十多年交道，甚至多次跟在她身后赚了不少钱。这十多年里，你们有谁见过她真正做过无用功？”
他扫视一圈在场众人，语气愈发沉重：“在对手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完成布局，我们监测到的就有千亿——我们的股市日成交总额也才几十亿，这已经是能掀翻市场的力量。
我们监测不到的地方，又会有多少资金潜伏？
如此大的动作、如此精准的布局，假如不是那位海伦小姐搞出来的，我绝对不会相信。”
“咄咄……”坐在角落的年老董事缓缓敲着桌子，声音沙哑却沉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那么，约翰，既然大概率是海伦小姐的手笔，我们该怎么应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各位董事，抛出了最尖锐的问题：“是跟着她一起做空，赚这笔踩着市场废墟的钱——哪怕这会让美国经济倒退十年；还是跟她对着干，稳住股市，守住我们的根基，也守住这个国家的金融秩序？”
约翰?L?温伯格拉了拉身上的西服，抚平衣角的褶皱，“他们要的不是废墟。”
“不是废墟是什么？”有人不解。
“是清洗……”有元老身体后倾，换了个慵懒的姿势，“你方唱罢我登场，各领风骚一百年。
假如那位小姐能够成功，老牌的华尔街巨头们将再次遭受众创，
再也不会有人制约得了德州加州那帮红脖子们。”
“我们呢，应该选择站队，还是发声？”又有股东发言。
约翰?L?温伯格表情更显颓败，“恐怕容不得我们做其它选择。
我们是高盛，
我们不是赌徒，
集团的利益高于一切。”
他抬手点了点桌面，一字一句道：“我们自身持有大量道指成分股，还有无数客户的托管资产——养老金、共同基金、主权基金，这些都是我们的根基。
现在的形势，容不得我们站队，
我们必须稳定住股市，守住市场流动性。
否则，一旦股市崩盘，客户挤兑、监管追责、资产缩水接踵而至，阿美莉卡的金融废墟之上，只会是我们高盛的坟墓。”
会议室里陷入死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街声，衬得这份凝重愈发刺骨。
董事们面面相觑，没人反驳——他们都意识到即将要发生的事。
类似的会议遍布华尔街的每一个角落，
有人鄙夷，有人惊慌，有人窃喜，有人已然红了眼珠……所有人开始奔走，
应急预案启动，或者防御，
或者……放手一搏，
风暴在海面下酝酿，
而海面上……
两艘尼米兹级核动力航母在加勒比海缓缓挺近，甲板上是堪称豪华的作战机组合：
24 架 F-14A “雄猫”、24 架 F/A-18A “大黄蜂”、12 架 A-7E “海盗 II”、10 架 A-6E “入侵者”、4 架 E-2C “鹰眼” 预警机……
相伴两艘航母的则是3 艘提康德罗加级宙斯盾巡洋舰，6 艘斯普鲁恩斯级驱逐舰，4 艘佩里级护卫舰负责近程反潜与护航，另有 2 艘快速战斗支援舰提供燃油、弹药等后勤补给。
另外在视野不可及的水下，还有 3 艘洛杉矶级攻击型核潜艇执行前置侦察、反潜与警戒任务。
远中近程防空、立体反潜、全方位反舰的完整作战体系，这就是马克上将及其盟友的所有班底。
站立在航母总指挥室的马克上将静静盯着窗外，
他似乎已然看见那个遍地财宝的海岛，
‘任何耀眼的文明，在绝对的武力面前，都只是个笑话’
一股碾压一切的自信，填满了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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