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屋内，一家人正在吃饭，嗯，或者说一家人正在看贾张氏吃饭。
秦淮如做了个干白菜炖土豆，上边蒸的窝窝头，因为知道今天贾张氏回来，所以秦淮如发面的时候多发了一碗面，平时就是四个窝头就够了，今个正好之前蒸的吃完了。
秦淮如一锅蒸了12个窝头，这要是放在之前几天是一家人一天半的干粮。
而此时，棒梗小当槐花三个人站在屋子最靠里面的墙根，捂着鼻子看着贾张氏在那狼吞虎咽的吃饭。
贾张氏左手抓着两个成人拳头 大的窝头，右手端着一碗干白菜炖土豆，三口一个窝头，噎得慌的时候来一口菜汤顺顺继续大口往嘴里塞！
“妈，您慢点，锅里还有呢！”秦淮如忍受着贾张氏那满身的馊味坐在桌子边上。
“嗝！再来两个窝头，再盛碗菜！”贾张氏根本没管别的，手里的两个窝头下肚以后唏哩呼噜的几口就把一碗菜喝下去了。没错，喝下去，根本没咋嚼。
秦淮如接过印着黑黑手印的羊皮碗，起身去给贾张氏盛菜。
看着锅里还剩下的4个窝头和最多两碗菜，秦淮如叹了口气，盛了一碗，干得少稀得多的炖菜，又拿了两个窝头走回去递给贾张氏！
“妈，您吃慢点，别撑着了，明早晨，，，，，，”
“秦淮如，我他妈一个月没吃过一顿饱饭！我吃点饭你还叨逼！”秦淮如一句话没说完，就被贾张氏含含糊糊的骂声打断了。
之所以含糊，是因为贾张氏又开始了三口一个窝头的表演。
“嗝！”贾张氏喝完碗里最后一口菜汤，把桌子上掉的几个窝头的渣渣捡起来扔进嘴里一起咽下去，然后打了一个长长的饱嗝。
“可算是吃饱了，你说我他妈找谁惹谁了啊！傻柱那个死绝户！纪金凤那个臭婊子！还有妇联那几个老婊子！我操他们祖宗！”
“这一个月，那里头那帮臭贱人就没把我当人！”
“傻柱，纪金凤！这两口子都是贱人！都是绝户！生了儿子也都得死绝了！你看着吧说不准哪天打雷就劈死他们一家！”
“害得我这么惨！我操他祖宗的！”
贾张氏吃饱了，终于有了力气，坐在那拿着外头骂骂咧咧的就开始了，不过秦淮如发现贾张氏好像是不会骂人了，翻来覆去的就是操祖宗呀，绝户呀，天打雷劈呀啥的！
以前那一套一套的唱词都没有了，而且那声音也就是在自家能听见，即使是外头有人趴在门上可能都听不清贾张氏在骂什么！
“你们仨，躲我那么远干啥！啊，棒梗，快过来让奶奶稀罕稀罕！一个月没见到我大孙子了！”贾张氏终于对仇人输出完了，一扭头就看见了捂着鼻子站在离自己最远的墙角的棒梗三人。
“这孩子，就一个月不见，咋还跟奶奶生分了呢！快点的，让奶奶抱抱稀罕稀罕！”贾张氏说完，起身就奔着棒梗去了。
“奶奶！你不要过来呀！”
棒梗害怕极了，咋回事？我已经极力降低存在感了，这个已经臭了的奶奶为啥还能发现自己呢！
哕！
棒梗吐了，在被贾张氏搂进怀里的半分钟后直接吐了，这也就是幸亏还没吃晚饭，要不然更特么浪费！
“额，棒梗，是奶奶身上有味吗？”
嗅嗅！嗅嗅！
贾张氏抽了抽鼻子：“没有呀，我咋没闻到呢？”贾张氏说完就呼啦了一下脑袋，嗯，就下雪了！
“奶奶，你快去洗洗澡去吧！您真臭了！”棒梗快把苦胆吐出来了。
“妈，棒梗说的，，，您身上的确有点味，正好这个月发的澡票就用了一张，我给您澡票您去街口澡堂子洗洗吧，把您这衣裳也里里外外都换了，先放在门外行李上，礼拜天的时候我给您拆洗！”秦淮如的忍耐力也快到极限了。
“行吧，吃饱了再去泡个热水澡，回来我再美美睡一觉！明早晨起来就算是活过来了！”贾张氏说完进屋开始找衣裳。
贾张氏出去以后，秦淮如把所有门窗全部打开了，通风了十几分钟屋里才没有了那种嗖酸味！
“妈，饭菜都让奶奶吃了，咱们怎么办？我快要饿死了！”棒梗小当槐花三个人坐在饭桌边上看着秦淮如。
“再等一会，就着锅底下这点菜汤我擦个窝窝吧，我记得还有一把榆树皮面呢，掺上棒子面也挺好吃！”
秦淮如干家务是把好手，也就是二十分钟，一人一碗窝窝，就端上了桌，贾张氏剩下的两个窝头，给了棒梗一个，自己留了半个，另外半个小当跟槐花再一分为二。
好吧赖吧一家四口算是混了个饱，这顿饭就算凑乎过去了！
四个人吃完饭快一个小时了，贾张氏才端着盆拎着换下来的衣裳回来。
洗干净以换上衣裳以后，贾张氏才知道自己原来啥味，怪不得棒梗吐了，自己拎着衣服的时候都差点吐了！
中院正房。
“当家的，隔壁那老太婆回来了！今天上午就回来了！”纪金凤收拾完桌子，抱着最小的何小秋坐在那跟傻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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