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的大年三十,格外热闹。
不光是四合院热闹,是整个四九城甚至于整个神州大地都非常热闹,最直接的体现就是各家各户门口的春联终于都是春联了!
另一个表现就是人们都明显松了一口气,好像某种无形的东西消散了。
华灯初上,各家各户所有人都聚在了一起,为了这顿饭,有很多人家已经忙活了好几天了,中国人对这顿年夜饭或者说团圆饭的执着,不是中国人的人打死也不会懂。
今年过年,整个四合院里最高兴的一家莫过于后院刘海中家。
时隔9年,自打刘光天刘光福两个人毅然决然的一起下乡以后,刘海中家里一直就他跟马桂云两个人。
但是今天,大儿子刘光齐回来了,不光回来了,还拖家带口!老刘同志终于也过上了儿孙绕膝的日子,尤其是小丫头每次叫爷爷的时候,刘海中感觉腿脚都好使了不少。
甚至于前几天,刘海中还自己拄着双拐,一步一挪的用了一个小时时间走到胡同口商店买了半斤大白兔奶糖,然后又走了一个小时回到四合院,就因为孙女说想吃糖!
要不说呢,你看,一辈子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的刘海中,遇到了亲孙女也得怂!
罕见的,刘海中穿上了一身新的中山装,而且坐在了主位,左边坐着的是刘光齐,右边是马桂云,挨着马桂云的是林子梅,刘林琳挨着刘光齐,一家五口高高兴兴的吃着年夜饭。
“林琳,你上学的事弄好了,过了年直接去红星中小学就行了,还是继续上五年级,虽然学的课程跟石门那头有点区别,但是我问了问区别不大,应该能跟上。”
刘光齐已经跟刘海中碰了三杯了,饭已经吃了一半,现在是边吃边聊时间。
“没事的爸,我这阵子虽然没上学但是我还是学习了的,我妈跟中院何家的纪婶子给我借了五年级的教材,我自己看的差不多了,那上头的内容跟我们学的其实区别不大,都是那些知识点。”
刘林琳继承了刘光齐的学习能力,反正目前的学习成绩还是不错的。
“何家?傻柱家?小梅,你啥时候跟傻柱媳妇还有来往了,你以前可是,,,,”
“光齐,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来,我给你倒上,也给爸倒上,你再陪爸喝两盅!”
“爸,我给您满上,今天过年呢,高兴,让光齐陪您多喝两杯!这个石门大曲其实就是四九城的二锅头,二锅头的厂子还是石门酒厂帮忙建得呢!”
“您尝尝这个味道不比二锅头差!”
林子梅打断了刘光齐的话。
刘海中看着忙活着给自己爷俩倒酒的林子梅,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包括马桂云心里都特别高兴。
这个儿媳妇,其实老两口这些年来意见一直很大,搁谁自家儿子结婚当天就跟儿媳妇跑路也不痛快!
不过,刘光齐回来这段时间,林子梅表现得特别好,家里的所有家务抢着干,做饭洗衣服买菜,哪样活计都能下得去手,而且干的也是有模有样的。
还每天爸长妈短的,主要是回来后给刘海中和马桂云从里到外都买了一身新的!
你看,这就叫聪明人!
“哈哈哈哈!好好好!小梅,你也吃,多吃点!别光吃菜,你得吃肉!”刘海中可能是残了以后熄了当领导的心,没有长篇大论。
“我就说你们拿回来的这个酒怎么喝着这么像二锅头,原来这里头还有这么个根据!哈哈哈,好,咱们都喝点!高兴!今个咱们都高兴!”
刘家的年夜饭吃的那是其乐融融!
不光是刘家,四合院大部分人家这顿饭都吃的高高兴兴地!嗯,也有例外。
中院贾家。
秦淮如,甄梗,甄大坤三个人也坐在饭桌边吃饭呢。
桌子上四凉四热八个菜,有鸡有鱼有肉,青菜白菜也都有,荤素搭配加上白馒头,酒是二锅头,光看饭桌上的吃食,这日子已经在四合院里属于上等人家了。
只不过,气氛有点不太对。
原因是什么呢?是因为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棒梗跟甄大坤和秦淮如说的那件事,时间往回调调,不用多,十分钟就行。
“爸!来,我给您满上!今个过年呢,您多喝两杯!这累了一年了,今天喝好了以后好好歇歇!”棒梗双手拿酒瓶,然后给甄大坤倒酒。
甄大坤看着满脸讨好的棒梗,心里挺高兴,这个拖油瓶经过自己这么些年的教育,终于是有点人样了,虽然是个残废吧,教育好了也不是不能给自己养老!
“行!好儿子给倒的酒,我肯定多喝两杯!今天过年,棒梗,你也给你倒上,给你妈也再倒一杯!今个咱们一家好好喝点!哈哈哈!”
一瓶酒喝完,甄大坤微醺,秦淮如一杯酒刚下去一般,棒梗一共喝了两杯!
但是此时,棒梗看了一眼杯子里的半杯酒,拿起来一口酒闷了,然后鼓了鼓勇气,冲着甄大坤和秦淮如说。
“爸,妈,我跟着学修自行车也学的差不多了,年前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消息,浅草胡同那的那个修车摊修车师傅去年冬天上房打烟囱,从房顶上掉下来摔断了腰。”
“那个修车摊现在没有修车师傅!我,,我打听了,花400块就能接了那个师傅的班,然后成为那个修车摊的修车大师傅。”
“那个摊子也是公家的,就是,就是那个摊子离着咱们家有点远,需要住在那,好在那个摊子是一大一小两间房,里间以前堆放杂物,收拾一下住人没问题!”
“我,,,我想去哪当修车师傅,主要是,,是 ,四百块钱我还差二百四,我身上这些年攒了一百六,想跟您借点,您放心以后挣了钱我第一时间还给您!”
“第二个,就是,要是去哪上班我就不能每天回来了,我这腿脚您也知道,我,,,我就得住在那了!”
棒梗说完,低下头盯着自己的碗,不敢抬头看甄大坤和秦淮如。
甄大坤则是看了一眼棒梗,然后右手放在桌子上握着酒杯摩挲,抬头又看了一眼秦淮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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