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好，你想打听的事情不涉及保密协议。”沈北先行打了一个预防针。
顾林忽而一愣。
啥玩意？
保密协议？
这不是国家层面和军方才涉及的约束吗？
顾林微微吃惊，自从沈北卖给菊厂通讯协议后，这家伙又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第一反应就是保密协议啊！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顾林咳嗽一声，清清嗓子：“我只是想问下，咱们公司派古川去比亚迪电池生产线是有什么深层目的？”
顾林将自己这些天的疑惑问了出来。
实则，他自从接到沈北的请求帮忙协助后，那可是用最高规格的接待，款待古川。
就是想从古川口中套出些消息。
顾林有一种自觉，沈北要进入电池行业，但有什么技术就不得而知了。
按照他对沈北的了解，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必然是革命式工业进化。
但猜测只是猜测，没有证据，是无法说服菊厂高层的。
所以，顾林这些天一直陪着古川。
在比亚迪车间内连番考察。
从工人配置，到技术管理，最后到仓库管理等等。
这架势无疑证明，顾林的猜测是对的。
古川身为HR，可能对电池行业需求的工人和配置不了解，才出差考察。
顾林可谓是使尽浑身解数，天天五星级酒店招待古川吃喝玩乐。
古川也是来者不拒。
可算将这家伙灌醉之后，顾林就问沈北关于进军电池行业的底气是什么。
结果……
古川那嘴严的，好像他妈悍死似的。
怎么吃，怎么喝都行。
一到关键节点就开始装迷糊。
一个屁都不放！
而对于古川而言，他还能不懂顾林的小心思？
古川其实也不知道沈北的底气。
但他能猜测出，一定是惊骇全球的电池技术，这一点可以从陈老，孙老，周老三个国家级院士蹲守沈北看出来。
没有好的技术，能惊动这三位大拿？
再加上市区物流园的仓库被封锁，那可是实枪荷弹的士兵在把守。
但凡古川透露一丁点以上相关信息，顾林都顺藤摸瓜得到自己的证据。
可古川有自己的原则，有自己的职业底线。
把顾林耍的团团转。
花钱不少，一点风声没打听出来。
可把顾林急的不行。
这次招待，前前后后花了十多万。
可不属于菊厂报销的范围。
没有消息，自己就得掏腰包啊。
所以，顾林干脆在古川考察完毕后，直接也跟着过来。
哪怕是低三下四，也得从沈北口中得到确切的消息。
而此时的沈北倒是疑问：“古川没说？”
顾林不得不竖起大拇指：“你的员工那可真是我从来没见过的嘴硬，美人计都不好使，就差上老虎凳辣椒水了。”
沈北自然知道顾林是夸张的说法。
古川可能会参加顾林宴请吃吃喝喝，但绝对不会接受性贿赂。
沈北爽朗的大笑：“古川还挺有意思的。让你破费了。”
沈北转头对着符于说道：“让陆月支钱，不能让顾总掏钱。”
“别别别。”顾林压压手：“不差这点钱，您就告诉我，您打算进入电池行业，我应该怎么做就行了，。”
沈北摸摸下巴，思索一会，道：“为客户提供一个可更换电池的方案。”
“具体点。”顾林眼睛闪烁着精光和兴奋：“我的意思是，电池密度，不，续航，痛快点，续航！”
沈北道：“那就看你们的规划了，我这边的电池是插装式，像是尊界S800那么大的底盘……我算算啊。”
说着，沈北拿出笔和纸，开始写写画画。、
顾林嘴角一抽。
好家伙。
连规格都不知道啊？
电池的尺寸不就是那几种嘛！
顾林看看符于。
符于耸耸肩，表示自己啥也不知道。
很快。
沈北计算完毕，说道：“如果是满装的话，尊界S800可以续航四千公里。当然，这也会造成你们造车成本巨幅增加。”
“喂？你在听吗？”
沈北抬起头，这才看见顾林已经石化了，目光呆滞，宛如石像。
沈北转头看向符于。
他的所有表情都是僵硬的，只有嘴角机械一般在不断抽搐着。
沈北耸耸肩，也没有打扰他们两人大脑宕机的情况，径直起身，来到外面办公室。
“老板。”古川站起来，点头问好。
沈北拍拍他的肩膀：“干什么呢。”
“写报销单子。”
沈北看一眼，很是意外：“只有去时候的机票啊？住宿和餐饮呢？”
古川实话实说，用眼神示意里面办公室：“从我下飞机，一切的费用都是顾总请的，这家伙好像是商业间谍，总想从我嘴里撬出点什么，但我没惯着他毛病。”
沈北习惯性地露出笑容：“顾总也说了，差点给上老虎凳。行了，有发票的直接爆，没有的你也算享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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