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题抛给了童双露。
最终的根源都源自沈北到底能不能回来。
能回来，一切都好说，。
不能回来，那就得马上否决王飞飞的所言。
此时的童双露也犯难了。
王飞飞的话，有种死无对证的既视感。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鬼知道沈北是不是如此指示的？
所以，童双露一度怀疑，王飞飞可能要暗中搞鬼。
王飞飞接着说道：“还请嫂子尽早下决断，第二段融资马上就要开始，到底了是执行沈哥的策略，还是另有安排，我全听您的安排。”
童双露依旧沉默着。
她明显在纠结。
万一把千变公司弄的失去控制权，那可真是对不起沈北了啊。
此时的符于站起身：“这样，我和王飞飞单独谈谈。”
童双露点点头，把希望寄于符于，能给自己出个主意。
实在是事关重大，事情太过复杂。
她经营自己的保洁公司倒是游刃有余，深度科技也有完善的制度，唯独千变公司出现差头，一时间也没主意。
符于带着王飞飞来到办公室另一个房间。
王飞飞马上掏出香烟，为符于点上，他笑着说道：“刚刚就看您想掏烟，忍了很久了吧？”
符于狠狠吸一口，让王飞飞落座：“你小子是有眼力见的，这也是当初我能提拔你的原因之一，你的工作能力也在见涨，我和沈北都很满意。”
符于弹弹烟灰，口吻意味深长的继续说道：“虽然近来有些变动，但你可不能让我们失望啊。”
王飞飞怎么能听不出符于话中的意思？
很明显，不单单童双露怀疑自己的动机。
就连符于都在质疑这项荒唐的决定。
王飞飞有种百口难辩，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的既视感。
他咬咬牙，腾的一声站起来，单手举高，一脸肃穆的开始发誓：
“我王飞飞对于沈哥没有半分偷鸡耍滑的想法，我可以对老天爷发誓，如果沈北没有这项释放股权计划，我王飞飞天打五雷轰，出门让车撞死，生儿子没YP！”
符于对于王飞飞的发誓，沉默着。
在他看来，发誓这东西在东大不管用。
毕竟，东大是一个世俗化国家，没有任何宗教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
说一句不好听的，连转世都得被许可才可以。
所以，发誓在东大心中没有什么分量。、
不像国外，按着经书说话，就可以被当做证据，也是让人无语。
当然，东大某些地区发誓还是有一定作用的。
比如沿海信奉妈祖的渔民。
“王飞飞。”
符于抽完一整根香烟，终于开口说道：“别怪我说话难听，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就问你，辞职你敢吗？”
“哪怕是工资都不要了，我也要说，沈北就是这么安排的！”
王飞飞反应强烈，好像自己受到了巨大冤屈：“我现在就可以卸任，以证清白！”
符于死死盯着王飞飞。
半晌。
符于吐出一口浊气，声音里透着冷硬的威严，有些遗憾的说道：“即便我相信你，如何让童双露相信你？任谁都觉得是你在挖坑，试图易主千变公司，分庭抗礼。”
一句话。
符于已经将态度表明，他实在是没法帮助王飞飞了。
童双露必然对王飞飞产生巨大的戒备之心。
毕竟，王飞飞对千变公司老总，完全可以绕过童双露将公司的股份悄悄出售出去。
等童双露发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想要追回可以。
但没那么容易。
那官司一打起来，可是没完没了。
王飞飞可以判刑。
但股权已经落到各大机构手中，扯皮是必然的。
会严重拖累千变公司的发展。
王飞飞的结局是注定的。
他不给童双露打预防针，后果更严重。
打了，等于把自己打没了。
此时的王飞飞也意识到，自己的前途无可挽回了，裂缝轰然出现，且无法修补。
哪怕自己收回先前沈北的计划，也在童双露心中留下极差的印象。
说白了，看待自己就是看待贼一般。
过了一分钟，王飞飞才像是机器终于启动一样抬起面孔，说了一句：“我接受公司调动。但我想要阐明的是，我的话绝无半点虚假成分。”
“我信不信不重要，我也让位了。”
符于缓缓站起身，没来由的说了一句。
王飞飞缓缓瞪大眼睛：“符哥，你——”
符于压压手，口吻变得意味深长了起来：“你最好期待沈北能回来，否则你在深度科技，可能也就那样了。”
他说是“很可能”，但口吻近乎于断言。
说完，符于转身离开。
王飞飞像受训的学生一样低下了头，心中忽然窜起了一股森然而又隐蔽的寒意。
他感觉自己比窦娥还要冤。
实话实说，反而招惹一身麻烦。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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