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哼哼唧唧地拿走了自己的那份,嘟囔着:“算那小鬼有良心……”但眼神却忍不住瞟向韩信,带着点审视。
百里守约沉默地解下围裙,也走到餐桌旁。他没有立刻去拿属于自己的那份豆浆油条,而是先默默地将其他食物摆放得更整齐一些,然后才端起那杯豆浆,指尖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温热,低声说了一句:“……嗯,谢谢。” 不知道是在谢韩信,还是在谢那个远在对面公寓的女孩。他的目光落在豆浆杯上,红色的眼眸里情绪翻涌,最终归于一片沉静的、带着些许落寞的温柔。
韩信看着眼前这一幕,心情莫名地好了几分。他则是看着几人,随后走到沙发旁看起了手机,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周围那无声涌动、因一个名字而起的微妙暗流。
就在这时,玄策的房门“砰”地被推开,顶着鸡窝头、睡眼惺忪的玄策揉着眼睛走出来,鼻子用力嗅了嗅:“好香!守约哥!早饭好了吗……咦?”他看到了餐桌上的外卖袋和正在吃东西的众人,愣了一下,“今天吃外面买的啊?”
没人回答他。
玄策也不在意,欢呼一声扑向那份标注着“加俩蛋”的煎饼果子,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说:“唔……好吃!谁买的?真够意思!”
韩信瞥了他一眼,懒洋洋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中:
“希流买的。”
“噗——咳咳咳!”玄策差点被煎饼果子噎住,猛地咳嗽起来,好不容易顺过气,瞪大了眼睛,看看韩信,又看看表情各异的哥哥们,后知后觉地感受到空气中那丝不寻常的“低气压”,聪明地选择了埋头猛吃,不再多话。
餐桌上的气氛,再次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之中,只有食物被咀嚼的细微声响,以及每个人心底,那关于“希流”这个名字,所带来的、无法宣之于口的波澜。一场普通的早餐,因为一份来自少女的、不经意的体贴,而变得暗潮汹涌。而这,仅仅只是这五位老师(玄策除外)在关于希流的“暗地斗争”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清晨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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