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炸了！
“给我一本！”
“先交钱！”
“滚开！老子灵石在这儿！”
小柔数钱数到手麻，灵匣满了一箱又一箱。潘安负手而立，嘴角微扬。
午时未至，五十本售罄。
小柔抱着灵匣，声音发抖：“少主.....二百五十块灵石。”
潘安点头，抽出五块，塞回布袋。
“留着。”他淡淡道，“明日，继续印。”
人群未散，追问如潮：“明天还卖？还限量？”
“限量。”他抬眼，眸光如刃，“五十本，早到早得。”
“能不能多印？朋友也想买！”
“产能就这么多。”他冷笑，“想快？自己练出灵韵，来拍下一期。一张图，一块灵石，当场结算。”
有人不信：“我们也能上册子？”
“能。”他指向小柔，“她三天成，你们差什么？差的是。敢不敢信，敢不敢拼！”
那人看着手中册子，烫金大字如烙心魂，怔住片刻！
“我明天……第一个来。”
潘安转身便走，至巷口忽停。
小柔追上，低声问：“少主，油墨……够吗？”
“不够。”他递出一张纸，“西街老陈，十斤，今晚送到。”
“这是您写的？”
“嗯。”
小柔低头，纸上密文如星图，似符非符，似药非药，深奥难解。
她抬头欲问，潘安已远去，背影孤绝，却如利剑出鞘，不可阻挡。
日落西山，坊市人散。
小柔合匣，指尖仍颤。灵石堆如小山，最上一块，边缘缺角，似曾被人咬过。
她忽然抬头，望向印坊。
潘安立于屋檐下，正将那块烧裂的玉简碎片，缓缓收入袖中。左肩微沉，步履略跛，可脊梁如枪，直指苍天。
风起，红布卷边，露出压底小纸一张，墨迹未干：
明日预售登记，凭号入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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