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资格。
不是实力。
更不是境界。
而是一种凌驾于岁月长河之上的资历与地位。
纵然那位始祖已经无数纪元未曾显世。
可放眼诸天。
又有哪位仙帝，敢对这位开道者失了敬意？
哪怕是葬冥魔皇，此刻望着那卷法旨，神色都变得凝重了几分。
这已经不是一卷普通的仙帝法旨。
而是一种象征。
一种代表着姜族始祖意志的象征，也是整个姜族，最不可触碰的底线。
葬冥魔皇心中不由得吐槽。
“这姜族…”
“是真够损的。”
他心里忍不住暗暗腹诽。
界门不让收神源。
他忍了。
如今倒好。
居然直接把生意做到自己家门口来了。
而且还是踩着魔界的规矩，当着整个诸界的面抢生意。
简直一点脸都不给自己留。
我魔界开客栈，你姜族也开客栈。
我卖灵茶，你也卖灵茶。
从始至终。
姜夜都没有破坏万魔天城一砖一瓦，更没有干涉任何魔界商铺，完全就是正大光明地与你竞争。
最关键的是。
对方还偏偏占着一个，借由自家始祖的名头，来表达“本神子干嘛就干嘛”？
你这不是耍无赖嘛？
葬冥魔皇有些郁闷。
姜夜直接把凌霄仙舟停在城外，价格减半。
甚至隐隐告诉诸界修士，只要跟着姜族，便无需顾虑魔界那些繁琐规矩。
这哪里是在做生意？
分明就是冲着断自己财路来的！
可接下来怎么办？对方完全不给你面子，上来就是仙帝法旨，明摆着告诉你，他姜族不怕你，更不在意你的规矩。
你能怎样？
想到这里。
葬冥魔皇眼皮都忍不住跳了一下。
“本皇做点买卖，招谁惹谁了？”
“万魔宴是本皇举办。”
“万劫魔渊也是我魔界开放。”
“诸界修士前来，自愿交易，各取所需。”
“本皇收点资源，有何不妥？”
“你姜族一个外人，非要横插一手。”
“这到底是谁越界？”
不过。
这些话，他终究没有说出口。
因为比起眼前这些利益。
他更在意另一件事。
姜夜今日所作所为…
到底只是这位姜族神子年轻气盛，临时起意。
还是…整个姜族默许的结果？
是不是永恒界高层，已经开始准备向魔界施压？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
葬冥魔皇眼底便掠过一抹凝重。
片刻后。
他缓缓开口。
“姜夜。”
“本皇倒想问一句。”
“今日之举，是你本人的意思，还是姜族的意思？”
“亦或者…”
“是永恒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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