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一县之主,事情多,别把时间浪费在这些迎来送往上。”)
黄政连忙也站起来:
(“丁爷爷,您难得来一次,不多玩几天?
隆海现在变化挺大的,而且……帽子岭游击战的遗迹您还没去看呢?
我还想请您给指点指点,看我们规划得对不对。”)
丁爱国摇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沉:
(“那个不急。老江不是画了那张图吗?你们先按图索骥,找到那些可能藏着的遗物,把那段历史挖得更清楚些。
等你们把帽子岭的纪念馆建起来,把那段历史真正立起来的时候,我再过来,好好住上几天,给老战友们……敬杯酒。”)
他说得平淡,但黄政听出了话里的分量。江阳的草图、历史的真相、未来的纪念馆……这一切都联系在一起。
他郑重地点头:“我明白了,丁爷爷。我们一定尽快把事情办好。”
(“嗯,你有数就行。”丁爱国不再多言,跟着迟小强往套房里的主卧走去。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声音温和地传来:
(“你们都早点休息。小政,好好干。玲丫头,珑丫头,谢谢你们。
雯丫头……别想太多,爷爷永远是你的后盾。”)
说完,房门轻轻关上了。
套房客厅里又安静下来。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沉重对话的气息。
丁雯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不敢看黄政和杜家姐妹。
黄政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尴尬:
(“那个……小雯,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要送丁爷爷,路上注意安全。”
他转向一直守在门边的夏铁和林子,“铁子,林子,把江老给的那两箱烟抱上,我们回去了。”)
“好的,政哥。”夏铁和林子立刻上前,一人抱起一个纸箱。
丁雯雯这才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但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哥哥晚安,玲姐、珑姐晚安。”
“晚安。”杜玲走过去,又轻轻抱了她一下,“别多想,好好睡一觉。”
黄政带着杜玲、杜珑,在夏铁和林子的陪同下,离开了套房。
走在酒店铺着厚地毯的走廊上,灯光柔和,四下无声。
黄政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不是身体的累,而是心里那种被各种情感、责任、期待和突如其来的变故挤压后的沉重感。
杜玲挽着他的胳膊,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没有说话。
杜珑走在另一侧,目光平视前方,清冷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静。
一夜无话。每个人都怀着各自的心事入眠,窗外,隆海的夜色温柔而深邃,仿佛能包容下所有的秘密与波澜。
第二天一早,黄政就恢复了县委书记的工作状态。
昨晚那些私人情感和沉重的托付,被他暂时压在了心底。
上午九点,他带领县委常委会全体成员,来到即将举办义演和招商会的露天广场,进行最后一次全面的安全检查。
巨大的舞台已经搭建完毕,钢架结构在晨光下泛着金属的冷光,红地毯铺就的台面平整宽阔,背景板是巨幅的隆海山水和“情系隆海,共筑未来”的主题字样。
灯光架、音响设备、LED大屏都已经就位,工作人员正在做最后的调试。
黄政没有听汇报,而是直接踏上了舞台。
他用力踩了踩舞台中央的地板,又走到边缘,蹲下身仔细查看连接处的螺丝和加固件。
“承重测试报告出来了吗?”黄政头也不抬地问。
跟在身后的县长刘标立刻回答:
(“出来了,黄书记。省建筑设计院出具的报告,完全符合甚至超过了大型演出的安全标准。
每一处钢架焊接都经过探伤检测。”)
黄政点点头,却没有就此放心。他忽然在原地轻轻跳了两下,感受了一下脚下的回弹和震动,然后沿着舞台边缘,一步步走向角落。
在一个连接灯光架的三角支撑处,他停了下来,蹲下身,用手指抹了一下焊接口附近,指肚上沾了一层极细的金属碎屑和灰尘。
他站起身,看向负责舞台搭建的文化旅游局局长和安监局局长,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报告是报告,现场是现场。焊接点打磨清理干净了吗?
有没有可能因为震动导致碎屑脱落,掉到下面观众或者演员头上?
还有这些角落的螺丝,有没有逐一检查拧紧?有没有防松动措施?”)
文旅局长和安监局长额头瞬间冒汗,连忙表示马上再彻底检查一遍。
黄政这才走到舞台前方,面向观众席的方向。
嘉宾区和观众区的塑料座椅已经摆放整齐,在晨光下泛着统一的光泽。
他指着那片区域说:
(“嘉宾席和前排观众席的座椅,固定好了吗?
演出那天人山人海,情绪激动的时候难免往前拥,如果座椅不稳固,发生倾倒踩踏,就是天大的事故。
还有疏散通道的标志够不够醒目?应急照明和电源能不能在断电瞬间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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