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峰照做了。文件夹命名为《暗潮档案·第一卷》，里面分三项：时间规律、地点分析、可疑人员。“影爪”被单独列出来，备注是“传闻级威胁，擅长隐匿与神经控制，未证实”。
做完这些，天已经黑了。
苏然喝了口凉水，喉咙发干。这一天没怎么动，脑子却转太久，太阳穴胀。他站起来活动肩膀，听见骨头咔的一声。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线人“夜鸮”的回复，只有一句语音：“如果你真想知道，别从地面走。地下水管三年前就停用了，但最近有人修过。”
苏然听完，没说话。
他记下这句话，放进档案，在后面写了一行字：敌人怕的不是人来，是信号进来。
然后他合上电脑，站起来。
屋里很安静，窗外传来远处车流声。他走过客厅，张峰还在沙发上盯着平板，手指不停滑动。
“我去练会儿。”他说。
张峰抬头看他一眼。“别太拼。”
“没事。”他笑了笑，“我现在不是一个人。”
他走到阳台角落，掀开地毯，按下按钮。地砖分开，楼梯露出来。灯自动亮了。
他走下去，身后的门缓缓合上。
训练场里机器还在散热，空气有点热。他脱掉外套，站在测试机前，先试护膜。手一抬，皮肤表面泛起一层微光，像水波散开。
接着启动缓冲层。这次比早上快了些，胸口一沉，力道就落下来了。
他对着靶子打一拳，橡胶弹射出。打在手臂上，护膜亮一下，力道偏开一半。剩下的一半由缓冲层吸收，他只退了半步。
“行。”他喘口气，“再来。”
第五轮时，他已经能同时维持两个技能，并且移动闪避。机器速度提到百分之七十，五连发打出来，他侧身、低头、抬臂，三发被挡，两发擦过背部，没破防。
他停下来歇了会儿，擦掉汗。
墙上的屏幕跳出提示：【今日训练时长：3小时42分钟】
【技能同步率：生物电荷偏转层 85%｜动态应力缓冲 71%】
他点点头，拿起笔在白板上写：“防御不是为了挨打，是为了看清下一招。”
写完，他回头看向入口。
楼梯上方的地砖还没关严，露出一道缝。灯光从那里照下来，落在他的鞋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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