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峰抬头看了看天：“警察快到了，咱们怎么说？”
“说实话。”苏然把手机夹回胸前，“我们是路过市民，遇到暴力袭击，正当防卫。别的，让他们自己查。”
“不怕惹麻烦？”
“早就惹大了。”苏然耸肩，“现在全网都知道我叫苏然，住南城，是个主播。躲不掉了。”
张峰点点头，没再问。
这时，系统弹出警告：
【检测到多股异常数据正在下载本场录像，来源未知，建议加密存储】
苏然眼神一沉，悄悄打开隐私设置，把原始视频改成只有自己能看。
他蹲下，在一个黑衣人腰间摸了摸，掏出一张黑色卡片，上面有编号和条形码，没有名字。
翻过来，背面又是那只半睁的眼睛。
他收好卡片，低声对张峰说：“他们不是普通打手，有人在盯着我们。”
张峰眯眼：“接下来怎么办？”
“我们去查他们。”
警笛声更近了，红蓝灯光照在墙上。苏然举起手机，最后拍了一圈。
“谢谢每一个陪我走到现在的家人。”他语气平静，“这一战结束了，但事情没完。我会继续播，继续查，直到弄清他们是谁。”
弹幕疯狂滚动：【支持！】【等你挖到底！】【别停更，我们都在！】
他看了眼在线人数，八百五十三万。
这是他第一次达到这么高的人气。
他不再是那个被房东赶出门的小主播了。
他是苏然，一线候选，全网焦点。
风吹过巷口，卷起一张废纸。他站得笔直，手机举在胸前，镜头对着天空。
下一秒，画面落下。
一只乌鸦从电线杆飞起，翅膀扑棱作响。
苏然的目光落在巷子尽头的地面上。
那里有一滴还没干的血，正慢慢渗进水泥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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