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忽然说：“你说……以后还会遇到这种事吗？看着是好事，其实藏着坑？”
“肯定会。”苏然看着对面大楼的玻璃反光，映出自己的样子，“越往上走，包装越好看，话术越漂亮。但只要记住一点——我不骗人，就不怕被揭穿。”
绿灯亮了。
他们穿过马路，拐进一条安静的街。梧桐树遮住阳光，地面斑驳。苏然掏出耳机，准备听昨晚录的访谈音频。刚塞进一只，手机震了一下。
是平台通知：
【用户 @王某某 已举报直播间“散布不实信息，破坏商业合作”】 【正在审核，请注意言论合规性】
他看了眼，没删，也没回复，默默截图存进加密文件夹。
林悦察觉他的动作，问：“又有人找麻烦？”
“小风浪。”他收好手机，“等张峰查完另外两家背景，我们再定下一步。”
“你还打算接合作？”
“当然接。”他笑了笑，“但要挑干净的。钱要赚，路也要走得稳。”
他们继续往前走，街角出现一家老式咖啡馆，招牌有点旧，但窗子干净。苏然停下：“这家我来过，WiFi快，位置隐蔽。待会儿我把今天的录像剪一段发出去，保持热度。”
林悦说：“要不要加标题？比如‘我为什么拒绝六十万’？”
“太像卖惨。”他推开门，铃铛响了一声，“就说‘一次正常的拒绝’就行。咱们不是演戏，是过日子。”
咖啡馆人不多，他选了靠里的桌子，放下包，连上网，打开剪辑软件。林悦去点单，带回两杯拿铁，一杯放在他面前。
他正拖动直播片段，突然抬头：“对了，你昨天打赏的那个火箭，系统提醒了。”
“啊？”林悦脸微红，“看你直播那么拼，忍不住嘛。”
“我知道你在。”他轻点她的手背。
屏幕进度条走完，他按下导出键。三分钟后，视频上传成功，标题简单：《一次正常的拒绝》。
刚发出去不到一分钟，评论就开始冒出来。
【这才是我想看的博主】 【不靠割粉丝韭菜的人，迟早走得远】 【刚转发给我妈，她说这种人才能信】
苏然看着，没再多翻，合上电脑。
林悦问：“接下来呢？”
他拿起背包，站起来：“回住处。有些事，得和张峰当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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