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炸了。
“然哥稳了！” “这才是真本事！” “别人靠设备，他靠脑子！”
打赏一条接一条跳出来，金币雨不停。系统提示：【检测到高密度正面互动，触发人气峰值，累计关注突破两百万，解锁新体质资格——力量强化，待激活】
苏然看了一眼提示，没马上点确认。
他面对镜头，语气平静：“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能做到吗？不是因为我有超能力。是因为有人愿意在我讲一个卖豆浆的老伯时停下来听。是因为有人记得他说‘趁热喝，凉了就不好了’。我只是把那些被人忽略的努力，变得看得见一点。”
弹幕安静了几秒，然后更多留言冒出来：
“我奶奶也这么说。” “我爸每天送我上学，路上总给我买煎饼。” “原来普通人的坚持，也能发光。”
李主播坐在位置上，脸色难看，手指掐着膝盖，一句话不说。
王主播起身走到评委台旁，低声说了几句，想改评分标准。评委摇头，表示分数已定，不能改。
苏然站着，直播还在继续。人气值还在涨，镜头对着他身后那片消散的水幕。阳光照在他肩上，外套有点皱，头发也被风吹乱了，但他站得很稳。
他想起昨晚那个本子，上面写满了陌生人的名字和他们说过的话。他们不是来看奇迹的，是想知道自己也被看见了。
“其实我没想赢谁。”他对镜头说，“我就想试试，能不能让一个每天早起熬汤的人，被人记住一次。”
系统轻轻震了一下。【共感直播原型】模式再次触发，额外奖励+3万基础人气值。
他低头看手机，张峰发来消息：“外面有人拍了全程，上了热搜第一。”
他笑了笑，没回。
评委开始讨论下一轮，工作人员递来流程单。他接过单子，目光扫过任务列表，在“个人叙事挑战”那一栏停了两秒。
场馆灯光重新调整，观众席传来低语。有人举手机录像，有人戴耳机认真看直播。大屏幕上，他的画面一直居中，人气曲线往上走，没停。
他把手机架好，确保镜头能拍到全身。然后活动手腕，刚才缠光纤带的地方有点红。
“下一轮。”他说，“我准备好了。”
阳光照进窗户，落在他脚边的地砖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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