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长风站在摇晃的甲板上，声音沉稳：“我不愿多伤人。只要你跟我走，这三艘船立刻调头。否则，我不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你要带她去哪儿？”林风问。
“一个比这里安全的地方。”司马长风道，“有人想夺凤血剑，不止是为了力量。他们要的是唤醒它里面的‘东西’。”
“什么东西？”林风追问。
“不该存在的记忆。”司马长风目光一闪，“你不会想知道。”
林风笑了：“你越这么说，我越想看看。”
他往前踏出一步，站到上官燕身侧。两人并肩而立，身后是重伤未愈的谢晓峰，面前是逼近的敌船与虎视眈眈的刀客。
“行吧。”林风伸了个懒腰，“既然大家都这么热情，那我也别藏着掖着了。”
他再次抬起手指，这一次，指尖泛起一丝极淡的银光，像是月光照在冰面上的反射。
“刚才那一指，只是热身。”他看着司马长风，“现在，咱们来点真的。”
司马长风握紧刀柄，全身肌肉绷紧。他知道，接下来这一击，要么逼退对方，要么自己就得跳海。
船上其他人纷纷后退，给首领腾出空间。那道龙骨裂缝仍在扩大，海水不断涌入，船身倾斜角度越来越大。
可司马长风依旧站着，刀未收，目不移。
林风指尖微动，正要发力——
上官燕忽然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他愣了一下：“怎么？”
她看着那艘船底闪烁的红光，声音很轻：“等一下。”
“你还想谈？”林风皱眉。
“不是谈。”她摇头，“是确认一件事。”
她仰头望向天空，极光依旧垂落，但颜色变了，由绿转赤，像是血滴入水般晕染开来。
她低声说：“如果我现在强行召回凤血剑，它可能会失控。”
“那就让它失控。”林风说，“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收拾烂摊子。”
她转头看他：“你不怕？”
“怕啊。”林风咧嘴，“但我更怕你后悔。”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松开手：“那就……一起上。”
林风点头，指尖银光暴涨。
两人同时出手。
上官燕剑幕前推，九道赤光化作长虹直射战船；林风一指点出，无形剑气撕裂空气，直取龙骨核心。
司马长风怒吼一声，龙魂刀猛然劈下，刀气迎风暴涨，试图拦下双重重击。
三股力量在海面上空相撞。
轰！
巨浪冲天而起，战船剧烈震动，船头瞬间下沉，甲板断裂，桅杆倾倒。司马长风被震退三步，一脚踩空，半个身子已悬在船外。
林风喘了口气，收回手：“哎，还挺抗揍。”
上官燕盯着那艘正在下沉的战船，目光死死锁住底部那抹红光。
它还在闪。
而且，比之前更亮了。
她忽然转身，一把抓住林风的手腕：“帮我。”
“怎么帮？”林风问。
“等会我冲下去，你用剑气掩护我。”她说，“我要把剑抢回来。”
“你现在下去就是送死！”林风皱眉，“那船底下谁知道埋了什么机关？”
“那是我娘留下的。”她盯着他，“你懂不懂什么叫非拿不可？”
林风看着她的眼睛，叹了口气：“不懂。但我懂什么叫不能让队友一个人冒险。”
他抽出背后长剑，横在身前：“行，我给你开路。但你要是死了，我可不负责背你上岸。”
她嘴角微微一扬：“成交。”
远处，第二艘战船已经接近登陆区，甲板上人影攒动，兵器出鞘。
林风握紧剑柄，眯起眼。
“看来。”他低声说，“今天真是个打架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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