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站起身，手按剑柄。
那人没动，也没说话，只缓缓抬起左手，在胸前比了个手势——掌心向外，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一划。
像是割喉，又像是分水。
然后他转身，走入船舱。乌篷船无声无息地后退，隐入雾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林风盯着那片空白水面，良久未语。
系统提示浮现：【检测到高阶刀意残留，来源：宗师后期修为持有者，身份匹配中……】
信息加载到一半，戛然而止。
“谁？”上官燕抱着小满走近，声音冷了几分。
“不知道。”林风收回视线，“但他的刀，不像中原路数。”
“你觉得他是冲我们来的？”
“不一定。”他摸了摸剑柄，“也可能是在等这岛上的东西出世。”
“比如那把断剑？”
“比如。”他看向祠堂深处的石台，“小满说只有我能打开它。可我现在连它在哪都不知道。”
上官燕靠着门框站着，肩上隐隐作痛，但她没表现出来。她望着那空荡荡的祭台，忽然道：“我娘失踪前，留下一句话——‘剑断之时，即是归来之日’。”
林风转头看她。
她没笑，也没叹气，只是轻轻说了句：“也许这座岛，本来就是为断剑准备的坟。”
林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轻松的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最终只是走回台阶坐下，把剑横在膝上，手指抚过剑鞘上的鱼皮纹路。
夜风卷过荒岛，祠堂檐角铁铃轻响。
小满在梦里呢喃了一句：“阿姐……我找到他了。”
林风抬起头，看见上官燕正盯着自己，眼神复杂，像是怀疑，又像是确认。
“怎么？”他问。
她没回答，只是慢慢把手放在了凤血剑柄上。
剑身，又开始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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