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她喘着问。
“差一点。”他咧嘴笑了，“骨架有了，血肉还没长全。”
系统提示浮现：
【刀剑共鸣初步建立】
【融合进度：四成】
【警告：情绪波动影响稳定性】
“还得练。”他揉了揉发酸的肩膀，“你信我吗？”
她看着他，眼神复杂。半晌，点了点头。
两人盘膝相对而坐，闭目调息。林风引导真气缓缓流入经脉，尝试与她的剑意对接。起初仍有排斥，像两股逆流撞在一起。但他不再强行推进，而是放慢节奏，一点点渗透，如同春水融冰。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开口：“我娘……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走这条路？”
“可能吧。”他睁眼，“但她还是把剑传给了你。”
“所以她也希望我能有自己的选择？”
“不然呢？”他反问，“你以为天下父母，真有几个是想让孩子替自己报仇的？”
她没再说话，只是慢慢伸出手，掌心向上。
林风看了她一眼，也将手覆了上去。
两股真气在掌心交汇，顺着臂脉逆行而上，最终在心口汇成一股暖流。他们的呼吸逐渐同步，心跳也仿佛同频。
再度起身时，眼神已不一样。
林风主攻，剑势如潮；上官燕辅守，剑影如织。这一次，双剑交织成网，龙凤虚影再现，比之前更加凝实。剑气螺旋攀升，轰向残岩，整座石台崩塌成粉。
系统提示弹出：
【刀剑合璧技——龙凤呈祥，解锁成功】
【特性：心意相通者可触发，攻守一体，破罡裂甲】
林风收剑，手臂还在抖，但脸上全是笑：“你看，剑也能有情。”
上官燕望着碎石堆，良久，才缓缓将凤血剑归鞘。唇角微扬，像是多年没这么轻松过。
远处村落炊烟袅袅，鸡鸣狗吠隐约可闻。谁也不知道风暴将至。
林风活动了下手腕，忽然道：“你说司马长风现在在哪？”
“等着我们。”她抬头看向峡谷深处，“他知道我们会去。”
“那就别让他等太久。”他拍拍身上尘土，正要迈步，忽然顿住。
谷口站着个老农，手里拎着一壶酒，见他们收功，笑着递过来：“练得够狠啊，我家墙都震塌了一半。”
林风接过酒壶，仰头灌了一口，辣得直咳嗽。
老农哈哈大笑：“年轻人，打架之前，记得喝一口热的。”
他摆摆手，转身走了。
林风把酒壶递给上官燕，她摇摇头没接。
“你不喝？”他问。
“等打赢了再喝。”她说，“现在喝，怕压不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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